概率幾乎為零
趁著夜色,黑暗神獨自去了鐘樓。
芙蘭則擺出魔鏡,詢問八音盒的所在。
“八音盒芙蘭殿下,您說的是比我厲害的魔法道具嗎”魔鏡還記得芙蘭稱八音盒比包括它在內的魔法道具影響力要大,委屈巴巴地問道,“您在我的心中就像今晚的月色,美麗動人,但我在您那里,卻還比不過”
“你最厲害。”芙蘭毫不猶豫地打斷它。
“真的嗎”魔鏡興奮地改口。
“假的,給你一分鐘,我要在你的鏡面上見到八音盒。”
魔鏡qaq
慢慢的,鏡面上浮現出了一座鐘樓,鐘面是半透明的玻璃,玻璃另側的情形太黑了,看不真切。
八音盒果然在鐘樓內。
“能進去嗎”芙蘭問道。
魔鏡的臉出現在“鐘樓”上“這里存在雙重的魔法,我看不到里面。”
“這你都進不去,你真沒用。”芙蘭毫不留情地評價。
“鐘樓外的光明魔法和城門的魔法是同一來源。”不知何時,黑暗神也回來了。
顯然,在沒有確定施展魔法的人是誰時,他沒有貿然闖進去。
芙蘭點點頭“還是謹慎一點好。”
感覺到了被雙標的魔鏡
天亮起來的時候,街道上依舊是一片寂靜。
阿卡被芙蘭留在了黑森林國,但其他陪同而來的幾位侍從都表示,昨晚做了噩夢。
他們夢到自己身處戰場上,直到戰死都沒能醒來,然后再次回到同一片戰場上,
他們做了和芙蘭一樣的夢,只是角色不一樣。
車夫夢到自己成為了巨人,侍女夢到自己是魔法士。
在夢境中,芙蘭只能使用自己擁有的魔法,那也就意味著普通人進入夢中,都會成為任敵方宰割的螻蟻。
這個國家的國民,日日夜夜都在夢中被無數殺死又復活,怪不得芙蘭看向旅店老板憔悴的面色,險些沒拿穩餐盤。
街道上,每一個人都和旅店老板一樣,精神不濟,他們話很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日以繼日的折磨。
但是
為什么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芙蘭看向坐在王座上的皇后,她有一頭淡金色的軟發,睫毛長而卷翹,臉上掛著恬適的笑容,就像她加入藥劑中那朵月光下才會盛開的月見草,淡美優雅。
重要的是,和她身旁撐著額頭無精打采的國王相比,她的精神好太多了。
“你就是黑森林國派來的商人”皇后問道。
“您可以叫我芙蘭。”她回答。
“芙蘭”短暫的驚訝從皇后眼中一閃而過。
芙蘭當做什么也沒察覺,微笑著看向這位皇后。
“你把東西帶來了嗎”一旁的國王發話,他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如果滄桑和疲倦從他臉上褪去,應該會是位非常英俊的君王。
“帶來了。”一瓶香薰藥劑,出現在芙蘭手中。
看到國王和王后臉上的困惑,她解釋“原本你們聽說的是一個能讓人一夜無夢的魔法道具,但是我認為這個魔法道具你們不會喜歡的,所以改變了一下方向,將魔法從道具轉移到藥劑上。”
即便國王愿意嘗試其他八音盒,想必國民也會畏懼這種道具的。
“這瓶香薰的作用,原本是只要噴上一下,就能讓人睡一場好覺,沒有夢境,也沒有煩惱。”
“原本”皇后注意到了芙蘭的用詞。
“嗯,原來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自昨天來到這個國家后發現,我的魔法藥劑可能不容易起作用。”芙蘭毫不避諱地說道。
這瓶安眠香薰,是她親自調配的。
原本是能完美應對光明魔法對人類睡眠和夢境的影響。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光明魔法和黑暗神靈魂碎片的共同作用,已經不是這一瓶藥劑可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