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為八音盒,所以做噩夢,做完噩夢后第二天又難以入睡,就繼續使用八音盒。
就這樣進入了惡性循環,沒有睡過好覺,身體也越來越差。
陷入短暫的沉默后,芙蘭又詢問了商人噩夢的內容。
“我夢見我在一處像是樹林的地方,周圍有很多怪物,那些怪物看到我就把我撲到,然后開始啃咬我。”商人說到這里,牙齒開始顫抖,“夢境很真實,怪物在撕扯我的肉時,我一直是存在意識的,我每一晚,都像是被一口口的生吞,我甚至會感覺到疼痛,很痛,非常痛”
“等一下,你在被怪物咬的時候,沒有其他東西幫助你嗎比如”芙蘭不知道如何形容夢里的東西,“會有一個很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你,隔絕你和怪物。”
商人搖頭“沒有啊,我每晚都感覺疼的要死,最后可能只剩下骨頭了,哪里有別的東西。”
這倒是讓芙蘭感到意外。
他的夢和她很相似,又有點不一樣。
作為可憐這位商人的一種方式,芙蘭買下了他的所有八音盒,以27銀幣每一只的價格。
畢竟她是打包買的,便宜1銀幣聽上去非常的合理。
商人正高興呢,芙蘭對他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可能,不一定對,是八音盒的旋律讓你我做了噩夢”
商人
當芙蘭準備把她的精力重新轉到還未啟動的魔法學院上時,斯丁頓公爵也趕到王宮和她匯報近期魔法藥劑的生產進度。
“城東的幾名農戶已經同意種植藥劑需要的草藥,我選擇農戶時考慮到了其他農作物的產出情況,可以確保在占用部分田地的前提下保證蔬菜水果糧食的充足供應,以及”
談話間,有侍從來稟告阿卡有要事求見。
考慮到派給阿卡的任務,芙蘭詢問斯丁頓公爵的意見,對方自然也同意讓阿卡先說要事。
芙蘭遣退了其他侍從,讓阿卡進來會客廳。
只見這位侍女手里抱著魔鏡,風急火燎地走了進來,無暇的面容有些委屈,像是剛剛和某人產生了爭執。
“芙蘭大人您知道嗎,魔鏡它”阿卡沒想到還有其他貴賓在這里,看清楚是誰時,她的動作僵持了一下,然后垂下了頭,“這位大人,請原諒我的魯莽。”
“但是”阿卡鄭重地說道,“這件事事關黑暗神大人,我覺得我必須說清楚。”
聽到這個詞,芙蘭內心“咯噔”一聲,她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喝茶的斯丁頓公爵。
他執茶杯的手一顫,幾乎是猛地把口中的茶水咽了下去,然后“咣”地一聲將茶杯抵上茶托。
“涉及到大人的事情自然不允許小視”他轉向阿卡,“你快說,是什么要緊事情”
阿卡知道斯丁頓公爵是信徒的一員,但是顯然她也沒想到這位大人的反應比她還大。
在得到芙蘭的許可后,阿卡才開口描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大致就是和魔鏡相處的這幾日,話多的魔鏡把想法悉數傾倒在阿卡身上。
它吧唧吧唧地說了一通,直到突然提到了未來會有神明侵略這個國家。
“這個神明說不定就是那位黑暗魔神呢”當時魔鏡是這么說的。
阿卡自然不同意了,在安娜蘇的教導下,黑暗神早在她心目中形成了不變的偉岸身影。
她現在早晚吃飯前,都會學著之前安娜蘇的模樣,忠心地說一句“愿黑暗神大人保佑芙蘭殿下。”
所以她自然和魔鏡杠上了。
魔鏡話多,她說不過,就自然來找芙蘭評理了。
芙蘭還沒說話,斯丁頓公爵第二個不滿意了“這不可能大人的善良和仁慈我和其他信徒耳熟能詳,就算是最困難的時候,大人都不會讓自己的信徒頂在前面,又怎么可能發起戰爭呢”
阿卡跟著用力點了點頭。
“我的父親告訴我,黑暗神大人當時知道了光明神的陰謀后,為了不連累自己的信徒,用魔法阻攔了很多不會魔法的信徒,因為大人知道他們是最容易在這場紛爭中丟去生命的。這樣替我們珍惜生命的大人,又怎么會忍心讓信徒去為他戰斗,蠶食其他同類呢如果不是大人,我的家族不會存活到現在。”
這個故事,芙蘭是第一次聽說。
她一直好奇,為什么隕落的神明還有這么多忠誠的信徒存在于世上,原來是這個原因嗎
魔鏡“哼”了一聲,被阿卡堵著,它的聲音悶悶的“反正我是經歷過的,我能想到這個國家被侵略的原因,就是因為黑暗神想要搶奪封印在我身上的靈魂碎片。”
阿卡那,芙蘭不知道魔鏡還說了什么,但是斯丁頓這里,是完全不理解魔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