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硯嗯了聲,沒有往心里去。
明嬈此刻終于明白,為何前世他在宮中大鬧了一場以后還可以全身而退。
一切都塵埃落定,情到濃時,又擁吻在一起。
險些失控時,虞硯克制著退開了些。就是這個空檔,叫明嬈的理智也找回來了些。
方才在他懷里亂蹭,不僅叫他的身體顯而易見的有了變化,也讓一件他極力掩蓋的事露餡了。
明嬈蹙眉,探頭輕嗅,“哪來的血味”
虞硯心虛地咳了聲,撩了下袍子,試圖已遮掩欲念的動作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明嬈多了解他的,一眼就看出不對,她瞇著眼睛,手指戳了戳男人肩膀,“嗯說。”
瞞是不可能瞞過,他們日日相對,晚上還要同床共枕相擁而眠,一夜都瞞不過。
虞硯緊張地抿唇,“我說了,你別生氣。”
明嬈自然不可能答應,她半脅迫半撒嬌,虞硯無奈解了衣裳,露出了傷處。
這事比天塌了也好不到哪去,明嬈心疼地掉了好多眼淚,趴在他的胸口,盯著那個被簪子扎出來的血窟窿看了半晌。
抽抽嗒嗒地給他重新包扎上藥,逼他講了一遍過程。虞硯輕描淡寫地說完,又惹得明嬈撒了不少眼淚。
回涼州的事就這么暫時耽擱了下來,虞硯說破了嘴皮,說這點小傷不礙事的,不耽誤回涼州。明嬈一聽,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你上回苦肉計,沒事都硬要整點事出來叫我心疼,這回怎么遮遮掩掩的”
“真有事了你就瞞我,叫我如何信你”
虞硯一聽不敢再說自己沒事,真的上升到信任問題那不是更慘。
但是他也不想在京城待著,明嬈又不許他長途奔波,于是想了個折中的方案。
他們帶著東西出了京城,去到了京郊的濟安寺。
虞硯每年的七月初七都要到濟安寺小住一日,與寺中的住持還算相熟,他們在這里逗留了半月時間,好好養傷。
半月時間,明嬈每天都緊緊盯著他,一舉一動都虎視眈眈,生怕虞硯一個高興又亂來。
養傷的日子枯燥乏味,他什么都不能干,劍不能拿,武功也不能練,晚上軟玉在懷,也只能抱著。
好不容易等到明嬈松口點頭,他們終于踏上了歸家的路。
路途遙遠,虞硯自然是舍不得再動她,一心就盼著早日回家,想著回去了好好折騰她一番。
半月養傷,半月路上。終于,他們在七月初七這天回到了涼州的家中。
又是一年的七夕節,虞硯的生辰。
馬車一停,虞硯抱著人就往屋里走,心頭燥熱早已按捺不住,他滿腦子都是好好解這一個月的相思之苦。
明嬈嫌他身上都是汗味兒,催他先去書房沐浴。
“可我想跟你一起”男人委屈道。
明嬈勾唇笑了下,指甲在他喉結上輕輕刮了下,紅唇湊近,輕吐氣息“我回屋洗,快一些。”
急不在一時,虞硯也懂這個道理,他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他看著眼前這個嬌媚撩人的小女子,心頭的火熱燒得更旺,喉結滾了兩下,啞著嗓子“等我。”
都等不及明嬈離開,他就轉去了屏風后面,開始脫衣裳。
明嬈看著他急吼吼的背影,冷笑了聲。
虞硯脫掉外袍,就聽到房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他拎著衣裳的手指一頓,又聽到了房門落下鎖的聲音。
虞硯
他穿著寢衣往外跑,女孩窈窕倩影還映在門上,沒有離開。
他趴在門上,“嬈嬈怎么又把我關起來了”
“又”字用得精準,這已經是安北侯第三次被夫人關在這間書房里。
女子冷漠無情的聲音傳了進來“虞硯,有個詞叫秋后算賬。”
虞硯氣弱道“什、什么我不懂。”
“傷也好了,有些賬自然該清一清。侯爺不懂就在這反思反思吧。”
明嬈哼了聲,轉身離開。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惡狠狠地碎碎念
“答應過我不許傷害自己,明知故犯,氣死我了”
她忍了一個月,就等著今日找他算賬呢
想跟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