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妘一開始只以為是她的夫君能力出眾,皇帝不舍得他這顆明珠蒙塵。后來她聽了些閑話,又自己觀察了些日子,才發現自己的夫君不知何時開始,跟尚書家的女兒勾搭到一起了。
原來是攀上了個高枝,怪不得
明妘扔了棍子,蹲在一旁捂著臉痛哭。她為了這個人付出了太多,到頭來還是落了一場空。
“妘兒,我真的同李姑娘什么都沒”王駿陽說到一半,視線的余光看到一輛華麗奢美的馬車,他看到車窗上明嬈那張嫵媚傾城的臉,頓時啞聲。
虞硯冰冷的目光透過車窗縫隙刺了過去,看得王駿陽脊背生寒,就連臉上突然挨了明妘一巴掌都沒感覺到疼。
她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明嬈熱鬧看得好好的,后頸衣領突然一緊。
心情極差的男人揪著她的領子,把人提了回去。
轎簾撂下,男人冷冷地道“回府。”
明嬈跌進溫暖的懷抱,抬頭看著男人冷硬的下頜,驀地笑出了聲。
“哎呀,好酸哦,誰家醋缸翻了呀。”
虞硯垂眸,淡淡掃了她一眼。
別人害怕這視線,明嬈可不害怕。她大著膽子仰頭,唇在他臉上貼了一下。
看到他僵了一瞬,然后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冷颼颼的酸氣頓時消減了不少。
她又笑嘻嘻地高抬了身,手臂圈上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臉頰去蹭他。
軟聲撒嬌“夫君,我最愛的夫君呀。”
這么叫了幾聲,終于看到男人忍不住彎了唇角。
他不想笑得太明顯,還克制著抿平,喉結輕輕滾了兩下,將笑意咽了下去。
明嬈也不戳穿他,捧著他的臉,親了他一臉口水。良久,虞硯再也忍耐不住,終于低低笑了聲。
差不多了,明嬈滿意地退了回去,順勢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待好,又閉上了眼睛。
醋勁兒過去,虞硯又想起來方才的事。
他冷靜下來,問她“要不要我叫人查查明家的動靜”
“不用啦,他們的事我不關心。”明嬈無所謂地說道,“我現在有你嘛,旁人我懶得計較。”
她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那神態跟虞硯像了八成,“不是你說的,叫我多想想你,我現在心里就一個你,什么貓啊狗的,我不看不聽不想。”
虞硯猶豫了下,“嗯。”
明嬈這樣想他很開心,但虞硯還是決定叫人去查他們離京的這段時間,明家和王駿陽之間都發生了什么。
明嬈不在意從前的事,不代表他可以將那些舊賬都輕松地揭過去。
有的事是翻不了篇的,畢竟他最記仇,最小氣,最斤斤計較。
侯府的家仆早就知道兩個主子要回來,屋子已經收拾干凈。
夫妻二人回到家中,好好地修整一番,睡了個好覺。
等到第二天早上,準備進宮見皇帝太后。
“夫君,你說他們知道你也回來了嗎”
虞硯一手勾著女孩的長發挽成發髻,淡淡道“知道。”
陸笙楓就算再無能,也不會連他回京這樣大的事都不知道,若是那樣,他這個皇帝也別做了。
明嬈微蹙起眉,透過鏡子,憂慮地看著男人,“那怎么辦”
虞硯笑了下,安撫道“會沒事的。”
明嬈緩緩眨了下眼睛,“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