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算了你走”明嬈抬手推他趕他,“走走走”
虞硯知道她想聽什么,此刻起了壞心思,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順從地點點頭,“好,那我走了。”
明嬈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今天是她的生辰啊這個男人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嗎忘記了
明嬈被氣到說不出話來,男人的俊臉在她面前慢慢放大。
他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吻了下來。
唇瓣一觸即離,明嬈憤怒地偏過頭,繼續推,“快走,不想看到你”
“好。”虞硯從善如流點點頭,“那你乖乖的,我去處理完公務便來陪你。”
人走后,明嬈氣得頭頂快要冒煙。走走走,最好今天都別回來見她
明嬈裹著被子,坐在床邊生悶氣。她花了一會功夫消化情緒,很快冷靜下來。
不對勁啊
按照往日的經驗,他不可能看不出她有話要說,也不可能在她很明顯不開心的時候離她而去。今兒倒是稀奇,不僅跟她裝傻,還放著她自己生悶氣,說什么自己去處理公務
他安北侯何時這般勤快了他就不是那種勤奮的人
明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虞硯肯定有事瞞著她。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又在醞釀什么計劃。
咚咚
有人敲門。
明嬈慢慢蹙眉,狐疑地看向門口。
真是處處透著詭異。
平時她不傳喚婢女是不會有人來打擾她的。今日虞硯剛走,就有人來敲門了。
“誰”
禾香的聲音不甚清晰地傳了進來“夫人,可要奴婢伺候您更衣梳妝”
明嬈沉吟片刻,“進來吧。”
她倒要瞧瞧虞硯又要做什么,別是要給她準備什么驚喜吧
思及此,唇角悄悄上揚。
此刻正偷偷摸摸擠在膳房準備“愛的午膳”的安北侯定然不知,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明嬈給看透了。
禾香小心謹慎地推開門,低著頭,眼睛老老實實地看著地面,直奔睡榻而來。
禾香拘謹道“夫人,奴婢伺候您更衣。”
“好呀,麻煩你啦。”明嬈笑嘻嘻道。
禾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她悄悄抬眸,看到榻上女孩一臉友善的笑容,總覺得這笑危險得很。
禾香伺候人梳洗打扮完畢,又端上來早膳,伺候明嬈用膳。她心里忐忑不安,只盼著這日頭快點能到頭頂。只要到正午,她就解脫了。
明嬈手執筷子,夾起一個糖醋藕片,咀嚼到一半,突然問禾香“你總看太陽作甚”
禾香后背繃緊,謹慎道“沒有,奴婢只是隨便看看,在看院子里的鳥兒。”
“哦。”
禾香“”
過了會,偷偷撩眼看,見明嬈慢條斯理地喝粥,悄悄松了口氣。
這口氣吐到一半,又聽明嬈開口“對了,今日是我生辰,你知道嗎”
禾香汗快下來了,她該怎么說啊
她皺著臉,轉頭往外看,想找找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