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一陣無言。
是,虞硯心眼小,她知道。虞硯記仇,她也知道。但她沒想到虞硯有膽子對她用苦肉計。
這次一定要給他點教訓不可。
明嬈安靜地窩在男人懷里,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越平靜,虞硯便越害怕。
寂靜一直持續,直到明嬈突然又睜開眼睛。
“我腳疼,你去找大夫來瞧瞧吧。”
虞硯連忙說好,把人扶著靠好,急急忙忙就要往外面走。
他幾步就快走到門口,明嬈無奈地叫住他。“虞硯。”
男人立刻應聲“在”
明嬈指了指他的腳,“穿鞋。”
“哦哦。”
虞硯折返回來,迅速地把鞋穿好,火急火燎就要往外跑。
還未邁出步子,衣裳下擺被人牽住。
虞硯詫異回頭。
只見女孩臉色蒼白,卻對著他笑了笑,“夫君,我還想吃甜糕,就是紅豆餡的那個,你去幫我買點回來好不好”
虞硯被這好看的笑容晃了心神,他像是中了蠱,丟了魂,不由自主地又靠了過來,把人擁進懷里。
她沒反抗,還對著他笑得溫柔,是是原諒他了
虞硯頓時眼睛一亮。
“你快去嘛,我疼,想吃點好吃的。”女孩沖他輕聲撒嬌。
美人刀,刀刀致命。
虞硯腳底發飄,被美色與喜悅沖昏了頭腦。
“好,我這就去”
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像個毛頭小子,一眨眼就沒了影。
人走后,明嬈慢慢收斂的笑容,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
“哼。”
她放下褲腿,落下裙擺,下了榻。
給虞硯留了張字條,一瘸一拐,扶著墻慢悠悠地往外蹦。叫阿青和禾香收拾東西,備下馬車。
“走,回娘家。”
兩刻時間后,虞硯捧著熱騰騰的糕點回來,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了一條墨跡干涸的字條
“我回娘家了,你何時意識到錯誤,何時再來找我。”
虞硯大驚失色,抱著糖糕往外跑。
他心里飛快地打算著,腳程快些,興許還能在她進家門前攔住她,到時候用好吃的哄一哄,興許還能
想得很好,可是才一出門,孟久知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虞硯沒好氣地把人推開,“滾開。”
孟久知險些被掀一跟頭,他忙攔住虞硯,“侯爺您還是先看看吧”
虞硯停住腳步,不耐煩道“何事”
孟久知將手里的信遞了過去,“您看看,探子意外截獲的書信,給京城那邊送的。”
虞硯接過信,看著信封上沉穩又規整的字跡,皺眉,“誰發的。”
“明大公子。”
是明遲朗給京城發的信,是要送往思政殿的信。
虞硯左手抱著那袋糕點,右手捏著密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嘖。”
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