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王子都惜命得很,誰也不敢跟一個瘋子硬碰硬。
虞硯最終選了一個沒什么威脅的王子,助他上位,達成了合作。
事情解決,虞硯也受了傷。
回去的路上孟久知問他回哪。
“回”軍營兩個字都到了嘴邊,虞硯突然想起上回明遲朗受傷,明嬈擔憂關切的樣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個不算深的刀痕,突然揚唇笑了。
“對了,苦肉計啊”
這不正是機會嗎,他險些便錯過了這絕佳的時機。
他低笑著,唇瓣輕輕抿起,“回府。”
他放棄騎馬,坐上了馬車,叫自己看上去更虛弱一點。
馬車慢慢悠悠往侯府走,虞硯懶散地靠著車壁,眸光低垂,漫不經心地端詳著傷口。
看了半晌,突然不滿這傷口太淺。
他抬起另一手掌,按在傷處,稍稍使力。
看著傷口撕裂得更大,更多的鮮血汩汩外涌,染透了衣裳,男人滿意地揚唇。
“差不多了。”他點點頭。
大概是能叫明嬈心疼,卻又不十分嚴重的程度。
虞硯滿心期待地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下了馬車,孟久知在他身側低語“侯爺,朝廷的和談使臣終于到了,晚了幾日,聽說是途中遇上了山匪。人此刻在驛站,您看您何時有空,見他來見您。”
孟久知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嘆氣。
這都是什么事啊,他家侯爺剛發完瘋,人就來了。
男人笑意疏懶,拖著懶洋洋的腔調,漫不經心道“哦,叫他回吧,都解決了。”
孟久知“”
“對了,最近不要來煩我,”男人恬不知恥地晃了晃胳膊,理直氣壯道,“沒看到嗎本侯受傷了,要休假。”
說完神采奕奕、大搖大擺地往里走,到府門前,突然停了下。
男人站在門口沉默了半晌,不知在想什么。
孟久知不知情況,邁步上前,走近后剛想叫他,“侯”字都快要出口,又生生卡住。
孟久知看到男人挺拔的身軀突然微微弓起,似是體力不支。
他敲了敲門,門打開時,他抬手撐著門框,踉蹌了一下。
拒絕了旁人的攙扶,一邊踉蹌往里走,一邊虛弱地不斷地輕喚“嬈嬈,嬈嬈我好疼哦嬈嬈你在哪呀”
聲音漸行漸遠。
目睹了虞硯在敵營是如何兇猛地一刀一個西戎人的孟久知“”
這可真是
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