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重,她的皓腕被人用力掐在掌心,那力道重得險些將她的手臂折斷。
“你還惦記著那個窮酸書生,是嗎。”他死死抓著她,冷聲質問。
明嬈被嚇壞了,忙搖頭,“侯爺誤會了,我不是為了他。”
虞硯涼涼笑了一下。
不是為了那書生,難不成真是要對他好嗎
虞硯像是突然喪失了理智,絲毫聽不進解釋。他撕破了滿不在乎的偽裝,變得偏執瘋狂。
長臂一伸,有力的臂彎箍著女子的纖纖細腰,單臂將人提抱起來,抬步就往旁邊休息的內室走。
走到了床榻前,毫不憐惜地把人扔到榻上。
欺身向前,單腿彎曲跪在她腿間,不顧她慌亂的掙扎,一手攥著她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按在榻上,另一只手捏住明嬈小巧精致的下巴。
他看到明嬈驚恐地看著他的那雙眼中,滿是驚懼的淚,心頭愈發煩躁。
“侯爺,侯爺啊”
虞硯掐著她下巴的手松開,用力扯住她的衣裳,隨手一揚,她的衣裳頓時變成了一堆破碎的布片。
“明姑娘,既嫁給了我,就莫要再想著旁人,知道嗎。”
虞硯的聲音很輕,“即便是皇帝要留著他的命,我也可以即刻送他上西天。”
“我早該要了你,這樣你就不會再去想別人。”
“嗚嗚嗚”
明嬈被嚇壞了,驚懼地看著他。
她的衣裳被盡數除去,虞硯望著她無措的眼,突然怎么都繼續不下去了。
滿腔的煩躁與暴戾的破壞欲亟待釋放。
虞硯驟然起身,轉身離去。
婢女禾香幫明嬈換了身新衣裳。
她神色平靜,似乎是從驚嚇中緩了過來,除眼眶還有些紅外,瞧不出異樣。
打外頭進來一女官,她帶著幾個太監和宮女,眾人手中捧著許多珍寶與綢緞。
明嬈知曉這是宮里來人的賞賜,上前跪接。
女官攙扶了她一下,嚴肅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夫人不必多禮,太后聽聞侯爺給你委屈受,特命本官來傳旨,叫你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明嬈有些意外,連忙搖頭,她嗓子有些啞,有些不好意思,“牢太后掛心了。”
心里卻是存了個疑惑,她與虞硯爭吵不過一個時辰,太后宮里就得了信,還特意送來些東西,委實怪異。
女官沒容她多想,喚人端上來一碗參湯,“太后賞賜,這是外邦進貢的人參,特賞賜給夫人進補,夫人請。”
明嬈愣了片刻,有些不情愿,但這是太后的賞賜,她沒有辦法說不。
在對方的堅持下,飲了那碗湯。
不出幾息功夫,她的腹部絞痛,喉間泛上源源不斷的腥甜。
碗摔在地上,一地碎片。
沒等明嬈問上一句,便全身脫力栽倒在地,嘴里不斷地口吐鮮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好疼啊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明嬈隱約瞧見,禾香被人控制了起來,而那位淡笑著的女官,也慢慢收斂了笑容,目光逐漸冰冷。
女官踏過一地狼藉,居高臨下看著明嬈,無情地開口
“明氏妖惑人心,竟叫安北侯違抗圣旨也要將重要人證處死,如此女子,是為禍害,留在人世只會叫安北侯做更多的錯事。我大霖國運昌隆,離不開安北侯的效忠。太后恩典,替侯爺肅清后宅,賜明氏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