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兒,這樣的男子一看就不懂風月,了無興趣,同我回山莊如何”
虞硯見這男裝打扮的女子還在同他夫人說說笑笑,氣得雙目通紅,周身的殺意也愈發濃。
他聽不得讓明嬈離開他的話,一瞬間便被說得失去了理智。
凌厲的劍氣波及到了近處的守衛們,光是劍風便能劃破皮肉,遑論直面迎擊的陸云緲。
陸云緲逐漸招架不住,她面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哎,安北侯,你既知曉在下的身份,就該憐香惜玉一些,奴家怎么說也是一小女子呢。”
明遲朗曾說過,越靈山莊現任的莊主是位姑娘。他還在信中寫著,新的莊主似乎只有一條手臂。
虞硯不言不語,瞧準時機,眸中冷光凝滯,利落揮劍,一劍刺穿了陸云緲的右肩。
她那條原本就缺了右臂的肩膀,此刻又多了個血窟窿。
陸云緲肩膀上的血流汩汩往外涌,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仍笑嘻嘻的。
“安北侯,你也挺有趣的,若是我將你的寶貝夫人殺了,你會是什么反應”
噗
她不知自己碰到了虞硯的逆鱗。
陸云緲低頭看向自己心口,那里扎著男人的劍。
陸云緲臉色驟變,她像是三歲稚童,方才還在說說笑笑,下一刻說翻臉便翻臉。
單手捂著心臟的位置,用陰毒的目光盯著虞硯,左袖一揮,淬了劇毒的暗器朝男人刺去。
虞硯揮劍劈開,再一抬頭,陸云緲已逃之夭夭。
暗衛要追,虞硯緩了口氣,低聲道“不用追了。”
明嬈還在,他不能離開,而這些暗衛也沒有一個人能追得上。
虞硯不會為了追一個敵人,就把明嬈置身危險中。
他甩了甩劍,劍刃上的血跡頃刻間蕩然無存,還劍入鞘,腳尖調轉方向,朝明嬈走來。
禾香捂在明嬈眼睛上的手這才撤下。
明嬈眨了眨眼睛,適應了日光,一抬頭就對上男人陰沉晦暗的眼眸。
她心弦一顫,朝他燦然一笑。
還未撲向男人懷中,自己便被人抱了起來。
虞硯抱著人進了茶樓雅間,關上了門,便把人壓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嬈嬈,”他咬著牙喚她,“她碰你了嗎。”
“碰了衣角,算嗎”
“算。”他冷聲道。
“那你幫我脫掉”
虞硯定定看了她半晌,暴戾的情緒終于被安撫,抬起手,一言不發褪掉了她的外衫。
已經臟掉的衣裳被人隨意扔在地上,虞硯又解開了自己的外袍,把她裹了進去。
他就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抱著人從房中走出,坐上馬車,回了侯府。
鈴鐺聲響了半宿才停歇。
虞硯低頭吻了吻力竭的女孩,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手執寶劍,自侯府大門走出。
明遲朗名單中所示的,離涼州城最近的那處越靈山莊的落腳地,只一夜功夫,便被人血洗。
整個山莊已無一活口,只可惜陸云緲并不在此處。
虞硯渾身是血從莊中走出時,天才微微亮。
他面無表情地抹掉下頜上沾染的一滴血污,翻身上馬,快些回去,還能趕得上明嬈起床。
有些事他本懶得計較,懶得處理,可總有人要在他挑釁他的底線。
既如此,那就都不要再安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