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不小心被他言中,是西戎混進來的奸細,那后面的情況不容樂觀。
敵人的目的是什么,不清楚。
若是西戎搗亂,這仗要不要打
眼下是難得的和平階段,百姓安居樂業,敵我雙方達到了微妙的平衡,誰也不想先動手。
明嬈也有些擔憂,她心神不寧,“大哥住在驛站不安全。”
“那個破地方本來就沒什么保障。”明卓錫嘆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照看好他的,我跟孟將軍請了假,這幾日把大哥帶到我那去照顧。”
明卓錫在涼州也有一處小宅子,他不常回去,嫌沒人氣,不如軍營熱鬧。當初隨手一買,沒想到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巡查官員受傷,此事還要報回京城,事情很多,這段日子就不去看你了,好好照顧自己。”明卓錫勉強笑了笑。
明嬈點頭,“虞硯會照顧我的,你們別操心我的事了。”
明卓錫聽到安北侯的名字臉色終于緩和了幾分,語氣感慨“關鍵時候還得靠侯爺”
明嬈笑了下,“知道你崇拜他,不用總把贊美之詞掛在嘴邊。”
“你這小丫頭,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懟人都有底氣了。”
明嬈理所當然地點頭,“羨慕嗎羨慕著吧。”
明卓錫氣得夠嗆,心里的悶氣都散了不少。一頓插科打諢,明卓錫的心情恢復如常。兄妹倆回到廳堂,繼續陪秦氏過生日。
黃昏時分,秦家大門打開,明嬈一出門便看到了守在外面的馬車。
車外,一男子負手背對著大門站著,聽到動靜他轉身看來。
噠噠噠
明嬈奔了出去,跑到男人面前原地一跳,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身上。
虞硯眼疾手快拖住她,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容,沒忍住也笑了出來。
“咳咳咳咳。”岑玄清扶著白氏從旁邊過去,一雙笑眼睨著明嬈,“嘖嘖嘖,光天化日。”
明嬈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男人頸窩,唇蹭過他的皮膚,嘟囔道“夫君,快走。”
“還知道害羞,嘖。”岑玄清人已經走出去了,調侃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明嬈被他說的臉蛋通紅,她雙腿用力夾了一下男人的勁瘦的腰,告狀道“虞硯,你看他。”
虞硯冷眼掃過去,岑玄清笑了下,搖搖頭上了岑家的馬車。
刺史府的馬車打小夫妻面前走過,明嬈依稀還能聽到車里姨母輕聲斥責了岑玄清一句“她臉皮薄,你鬧她作甚。”
岑玄清笑著回“臉皮薄是,大庭廣眾撲夫君,跳到人家身上。”
“那也是人家夫君寵,你瞎看什么。”
“”
馬車駛遠,再之后的話便聽不清了。
明嬈這才抬起頭,想要從虞硯身上下去,可惜虞硯死活不撒手,他托著她的腿,又往上掂了掂。
他在她耳邊輕笑,“緊些,抱你回去了。”
明嬈紅著臉,“我一看到你,就都忘了。”
虞硯低眉淺笑,額頭抵著她的,“嗯,我知道。”
二人旁若無人地親昵,顯然是忘了還有個孤家寡人在身后。
明卓錫望了望天,又嘆了口氣。
他沖著虞硯揖手,也沒指望對方搭理他,極有眼色地牽著他的馬,溜了。
明嬈和虞硯誰也沒想起來默默離開的明卓錫,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小夫妻二人坐上馬車往家走,明嬈窩在男人懷里,臉頰蹭了蹭。
兩人隨意聊了聊,明嬈突然想起來大哥的事。
“聽二哥說,驛站進刺客了,”明嬈關切道,“你今日是去查這件事了嗎”
虞硯嘴角的笑容僵住,慢慢斂回。
黑眸凝著明嬈的臉,語氣含酸,“嬈嬈是在關心明遲朗嗎”
“他是我大哥。”
“我還是你夫君呢”虞硯頭幾個字沒控制住音量,后幾個字在明嬈茫然的注視下,又低了下去,有些委屈地嘟囔,“你擔心別人,為何不擔心我呢”
明嬈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大哥被刺,你也被刺了嗎”
虞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