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意的是背叛二字。
虞硯不屑地冷笑了聲,拿眼睛睨著耿公子,“你當真因為那女子能害死我”
虞硯的本事,也只有他身邊的人才最清楚。
這普天之下若有人能害他,怕是只有明嬈一人。
孟久知想起陳年往事,緊張地閉了下眼睛。
那個“情夫”他也認識,那是他們當初一同參軍時的摯友、伙伴,起碼那件事之前,孟久知把真心那人當朋友。
卻不知朋友何時對天資和能力都出眾的虞硯生了嫉妒之心,起了背叛他、要害他的心思。
背叛是虞硯最不能容忍的,于是那人第二日便被虞硯從被窩里薅了起來。他把人帶到暗牢,然后親手剝掉了那人的皮。
完完整整的皮,沒有一處破損,。
骨肉扔到野外,被野狼野狗一夜蠶食干凈,皮被好好地保留了起來,仍掛在暗牢里。
那是孟久知第一次見識到虞硯的殘忍,殘忍到令人懼怕。
他能冷靜地動手,然后在事畢后,面色平靜地走到池邊去洗手。
那天他洗手花了小半個時辰,搓到手指都發紅發紫,指肉都泡得浮腫了才停下。
孟久知回神,“侯爺,此人如何處置”
虞硯懶洋洋地靠在座位里,手撐著下巴,思忖片刻,“找上了門,是想從本侯這要錢”
他淡淡掀了眼皮看向耿公子。
耿公子還被塞著嘴,說不出話來,他忙點頭。
“哦,要錢啊”
那還算好辦。
虞硯沖孟久知揚了揚下巴,“給他五百兩,不,一千兩吧。”
耿公子眼睛發亮,忙要磕頭。
虞硯又道“拉下去,割了他的舌頭,省得他在嬈嬈面前亂說話。”
能找到軍營來敲詐他的錢,想必也能找到侯府去跟嬈嬈胡說八道。
要不再挑斷了手筋畢竟不能說話還能寫字,若是一封書信送到侯府,那虞硯也吃不消。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以前那些事被明嬈知曉,他是不想叫明嬈心疼他。
她最心軟,若是聽到有人曾要害他,必定要心疼的。
她要是心疼、不開心,虞硯心里也難受得緊。
“嗚嗚嗚嗚”
耿公子嚇得臉色慘白。
虞硯起身,慢慢走過去,在他一丈遠外地方停下腳步,“你想說你不會再來,不會亂說”
“唔唔唔”
虞硯低聲笑了起來,“本侯可不能放任這樣的隱患,誰也別想去騷擾她。”
一千兩買一條舌頭兩條手筋,不虧不虧。
虞硯今日被迫想起來那些令人討厭的往事,心里愈發渴望明嬈的安撫。
他歸心似箭,不愿再多說一句,匆匆回府去了。
孟久知把人拉了下去,動手前,語重心長道“你該慶幸先來了營地而不是侯府。”
若是直接去了侯府,那丟的就不只是一條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