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舉手之勞。”
“那有旁人有過這樣的待遇嗎”
虞硯搖頭,“自然沒有。”
敢這樣對他提出要求的,早就人頭落地了。
明嬈心里高興,她好像突然有些理解了虞硯的心情。
原來自己對另一個人是“唯一”,能叫人這么開心,有點上癮,甚至想要更多,哪怕那個要求很過分,也想要試著去提一提,若是對方應下,那快樂便是加倍的。
怪不得先前虞硯會用吃糖來比喻,確實極像。
明嬈坐直身子,握住男人的手腕,晃了晃他手腕上的鏈子。
嘩啦啦,嘩啦啦
“夫君,好聽嗎”
虞硯呼吸一滯,被這個稱呼喊得耳根發熱,心尖酥麻。滾燙的氣息緩緩吐出,他低低“嗯”了聲。
明嬈燦然一笑,又繼續晃了晃。
“那就多聽一會,好不好”
虞硯微怔,不明白她何意。
很快,他明白了。
明嬈笑著凝視著他,將他給她披上的衣服系緊。
他的衣服很長,每個扣子都系好后,衣裳正好能蓋住那條金色的鎖鏈與再之下的地方。
她輕抬了身,咬著唇,滿面紅云,沖他淺笑。
她一動,腳踝上的鈴鐺毫無聲響,那條金色鐵鏈卻嘩嘩響。
“夫君,你真是挑了個好東西。”她說,“你是嫌鈴鐺聲音太小,才換了這個嗎”
虞硯的視線隨著她向上,又緩緩落回原處,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帆漂泊無依的小舟,原本在海上漫無目的地飄著,天空中被卷積著的烏云覆蓋,整片海洋一點亮都沒有。
突然一束光照了進來,隨后他感覺到自己被溫暖的潮水包裹,滿足感和愉悅感從四面八方地涌了過來。
他的嗓音已經啞到失了原本的音色,“嬈、嬈嬈,你”
太過激動,尾音微微顫抖,聽著很是無助。
明嬈低頭看了看,毫無異樣。
任誰也瞧不出來那衣裳下面是怎樣的情況,只有她能感受到。
她輕笑著湊近,去咬他的耳朵。
“夫君,天色尚早,不如讓我幫你寬唔”
虞硯握緊了手,鎖鏈硌著皮膚,好像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不打一聲招呼的突然襲擊,叫明嬈頓時失去了主動權。
她突然紅了眼眶,感覺自己好像騎了一匹不聽話的馬。她難得想要主動一回,才對招沒兩個回合,自己便輸了。
虞硯低笑,“寬什么嗯”
“寬衣”
第二個字被迫轉了音調,明嬈瞪了他一眼。
男子與女子的力量差異果然是不可忽視的,更何況她的對手是安北侯。
小時候明嬈學騎馬的時候,遇到過那樣一匹馬,她發什么指令它都非要逆著來,一個時辰下來,把她的腿磨得生疼,細嫩的膚紅了一大片。
野馬難馴服,她養了許久都沒把它喂熟,最后不得不把小馬送給了二哥。
明嬈因為學騎馬受了不少傷,她雖然看著和和氣氣柔柔弱弱的,但她總有特別倔的時候。
用她娘的話來說,她但凡對什么事上了心,那就是有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韌勁。
可是因為她這身子實在太過嬌弱,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娘親和姨母再也不許她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