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穿了一件錦袍,而他出門時身披的大氅,此時已經落在了懷中人的身上。
他抱著被衣裳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腳步穩健地往里走。
明嬈被折騰得渾身難受,或許是被風吹著了,晚上身子有些發熱。
虞硯后悔不迭,不住地道歉,他自責壞了,在心里反復地罵自己,不該在外面按著她胡鬧。
因為前幾日明嬈又重新繼續了那個一月之期,接連幾日他都沒碰著人,今天最后一天的期限終于過了,他一時得意忘形,就沒注意分寸。
明嬈見男人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心里也舍不得他自責,她沖他招手,然后主動鉆進了他的懷里,懨懨道“往后你和我都不要再冷戰了。”
“沒有冷戰。”
明嬈搖頭,“那就算冷戰了,夫妻之間若是互相喜歡,做那件事便是順理成章的,如若強行制止,那便是違背了心意,少了溝通,不是冷戰是什么”
虞硯低聲笑笑,唇貼上她有些發燙的額頭,“溝通看來嬈嬈很喜歡那種溝通方式”
明嬈抬起明亮的眸,笑得坦誠,“我當然喜歡了,你做什么我都喜歡。”
就是有些累人。
勾人的桃花眸彎成月牙的形狀,眸中水波蕩漾。
虞硯深了眼眸,沉默地把人抱緊。
她總是要對著他這么無辜地笑,嘴上偏偏又說著撩人的話語,這叫人如何抵抗。
虞硯覺得心里一直在努力壓抑的一些情感又不自覺冒了頭,有些破壞欲和毀滅欲又逐漸復蘇。
因為除夕那日的意外,他近來一直在努力克制本能。
可是現在好像又沒有用了。
在不知不覺間,對她的占有欲又在加重。
虞硯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嬈嬈最近都將心思都放在旁人身上了,為何就不能看看我”
明嬈詫異地抬頭,因為吹了風,嗓音有點啞,“原來你今天不開心是以為這個”
虞硯委屈地嗯了一聲。
“可是那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有我的”
明嬈說到一半便住了口,她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半晌,輕嘆一聲,又主動湊上去,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不該這么說的。
不管是最好的朋友,還是兄長,或是別的任何親屬、親密的關系,這些都不能說的。
虞硯他誰都沒有,他只有她。
“你是不是不能理解,我為什么要對表哥還有摯友的事這般上心”
“嗯。”
他小時候忙著讀書練武,長大了也是自己一個人生活,沒有人照顧他,沒有人對他好,他的生活里向來都只有自己一人,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你心里的人太多了,可我心里的人只有一個。”虞硯有些落寞地挪開了眼睛。
“那我以后都少想別人,就想你,好不好”
虞硯這回終于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