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的娘親不在了,我也會特別特別難受的。”明嬈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想哭,聲音悶悶的,“夫君,你下次再不開心的話,就親親我,我不會拒絕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直起身子,很認真地對著他的臉叭叭親了下去,一邊親完還不算完,還要把另外一邊也沾上她的口水才行。
額頭、鼻子、嘴唇,每一個地方都沒放過。
虞硯這次是真的開心地笑了出來,頓時什么煩惱的都沒了。
他攬緊纖纖細腰,掌心在裙帶上徘徊,嗓音發啞“還有這種好事嗎那我要一直不開心,你就會一直遷就我嗎”
明嬈認真地思考了一瞬,堅決點頭,“對,你現在提什么我都會答應的。”
虞硯勾起唇角,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腳步不停地往內室走去,“那我要提前結束一月之期。”
明嬈“”
“不行”那兩個在嘴邊轉了又轉,直到羅衫落地,鈴鐺聲漸起,最終也沒能說出口來。
一月之期的第十六日的傍晚,向來說話算數的安北侯生平第一回打了臉。
不,他連臉都不要了。
明嬈也沒想過餓極了的男人能這么沒有下限。
“嬈嬈在說什么,只今日這一次嗎不可以,我會不開心的。”
“我從未說過會說話算話,嬈嬈是不是記錯了”
“什么一月之期我不知道,也是你記錯了吧。”
明嬈有口難言,最終放棄抵抗。
手腕被牢牢鉗制,只能用纖細的指尖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脖頸,最后再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堵住那些即將溢出口的破碎的嗚咽聲。
明嬈用半個月的安寧,換來了三日沒能從床榻上走下來。
她蔫蔫地靠在床頭,頂著男人那雙幽深的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突然些慶幸。
幸好及時結束了那個荒唐的約定,以后
再也不要有以后了
能下床的第二日,岑家正好來人請明嬈去府上坐坐。虞硯不樂意明嬈去赴約,因為他討厭白氏比秦氏更甚。
明嬈以前的那樁婚事虞硯能記一輩子,不,他能記到下輩子,下下輩子
他并不好意思直言自己到底在計較什么,也就沒辦法阻止明嬈去岑府。
“真沒事沒事我可進去了”明嬈故意逗他,“我走啦走啦”
“走吧”虞硯眼睛一閉,咬牙,“你去吧,我回軍營去了。”
說罷一眼都不愿看岑府大門,轉身就往外走。
他走到街角就停下腳步,拐到墻后面,悄悄躲了起來。看著明嬈進了府門,一口郁氣堵在心頭,難受得要死。
說是去軍營,可他一步都沒挪,懷抱著劍,靠著岑府的外墻,閉上了眼睛,一等就是半天。
黃昏時候,岑府的大門又被打開。
虞硯睜開眼睛,抬手揉了揉酸疼的后頸,往門口看去。
隱約還能聽到岑玄清把人送出來時說話的聲音“真的不用晚膳嗎母親盼你盼了好久。”
“不啦,我家夫君還在等著我回去呢。”
岑玄清笑道“他是小孩子嗎還非要等你。”
明嬈也跟著笑,“是呀,比小孩子還難哄呢。”
她說著,心有靈犀似的往旁邊轉頭,遠遠地,就瞧見男人朝自己而來。
臭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真是個傻子,寧愿在外面吹風也不進去。
自從虞硯出現在視野里,明嬈就再沒看旁人一眼。
“你看,今晚大約又要鬧脾氣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拎著裙擺下了臺階。
步履如飛,直直地撲進了男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