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身騎裝,腰間用蹀躞帶緊束,襯得肩寬腰窄,褲腿塞在戰靴里,雙腿筆直修長,格外性感。
只是他漆黑的瞳孔里散著駭人的冷意,那目光比冰還冷,叫人不敢再垂涎覬覦他出眾的容貌。
朝著眾人走來時,自虞硯身上有沉默又極具壓迫的氣場四散開來,氣氛驟凝。
他一邊快步走來,一邊懶洋洋地開口
“都拿下。”
三字落,不知從哪竄出好多身穿黑色衣裳的暗衛,頃刻間,每個趙家人的脖頸上都架了一把劍。
除了白月。
眨眼之間,虞硯就走到了白月面前。
白月驚慌又羞赧,怯怯行禮,“侯爺萬福。”
虞硯沒有理她,站在她面前,低著頭,用明嬈的手帕裹住自己的手。他纏了又纏,勉強將自己的手掌和手腕都包裹住。
還好,帕子若是再小些,怕是不成。
見男人似乎并不排斥,白月心中燃起一絲欣喜。
她無措地抬眸,眼眶微紅,學著明嬈的表情,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侯”
剛開口發出一個音節,虞硯驀地朝她伸手。
他出手凌厲果斷,用力掐住了白月的脖子
“呃侯嗬”
白月下意識抓緊虞硯的手腕,想要將他拉下去。她死死摳著那條白色絲帕,用力到長長的指甲生生折斷,指甲嵌進指縫,扎得血肉模糊。
“唉,躲到這里來了讓我好找。”虞硯輕聲感慨。
血跡染臟了帕子,他無動于衷,一手背在身后,面不改色,緩緩收攏五指。
直到嘶啞的聲音一點點消失,白月開始翻白眼,手無力地垂落身側。
虞硯適時松了手,他將白月往外一甩。
咚的一聲
白月的后背摔在地上,震得五臟六腑劇痛。
除了她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院中再無一人敢發出響動。
虞硯走到白月身前,抬手看了看那臟污的絲帕,不耐地“嘖”了聲。
雖然早就想到,帕子一定會廢掉,可是看著明嬈的帕子上染上這般臟污齷齪的東西,虞硯的心里沒來由的煩躁。
他漫不經心地落下眼眸,似笑非笑,薄唇輕抿。
唇角微勾起弧度,卻不帶任何笑意,微沉的嗓音緩緩道
“白霽已經死了。”
躺在地上茍延殘喘的女子頓時瞳孔皺縮,她掙扎著,想要起來。
男人眼神很冷,一腳踩在白月胸口,稍一用力,便把人壓了回去。他嫌惡地皺眉,似乎是討厭極了碰觸別人,收回腳,鞋底在地上蹭了蹭。
“他先前交代了很多,卻獨獨沒有你。”
若非是白氏的生辰宴上,虞硯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當真很難找到這個藏在暗處的女子,畢竟她藏得很深,并且一次都沒有露過面。
白月和明嬈像,不是個巧合,她們原本沒有這么像。
白霽最先發現了明嬈來到涼州,所以叫白月照著明嬈的樣子學,對于一個出色的細作來說,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學得一模一樣。
想用美人計,可惜用錯了對象。
“所以我把他殺了,”虞硯愉悅道,“千刀萬剮,你知道有多少下嗎”
上回剮到第十八刀,他累了,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