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歇會,我抱著你”
明嬈的鼻子有些酸,她抬眼看了一眼虞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任由他把自己抱了過去。
當晚,虞硯照舊握住了明嬈的腳踝,將吻落在上面。
明嬈又躲開了。
她一再的躲閃刺激到了虞硯,結果便是男人變本加厲、不知節制的索取。
他在床上總是不講道理的,非要弄得她精疲力竭,滿身紅痕才作罷。
明嬈次次都抵抗不得,最終都在逐漸體會到的樂趣中,順從了他。
可今晚她越是盡興,就越發委屈。
最后時刻,她翻身過來,趴在男人的懷里,委屈得想哭。
一想到虞硯會把目光放在別的女子的身上,她就難過得要命。
心里像是被粗暴地塞進去一塊棉花,堵得人呼吸不暢,話也說不出來。
酸酸澀澀的,比她那日遇到刺客,比她前世被太后賜死還要委屈。
他怎么可以看別人呢,那個人還跟她那么像。
前世嫁給虞硯的那三個月里,她曾經被太后召見,太后與她說過許多,其中有一條,便是在提點她,說往后若是安北侯納側室,她不可阻攔,要識大體。
那會她對他沒有很深的感情,對此并無意見。
但如今回想起來,她發現太后的字字句句她都還記得,反復回憶著,最后竟是真的哭了出來。
虞硯以為自己弄疼了她,慌張地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道“怎么了哪里疼嗎”
明嬈不答,噙著淚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虞硯手足無措,將人摟進懷里,好在她沒有推開他。
手撫著明嬈光潔的背部,正要說點什么,肩膀一痛,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他眉頭都沒皺,只將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待她發泄完,才溫柔地吻去女孩眼角的淚痕。
明嬈抽抽搭搭,一雙紅通通的兔子眼埋怨地看著虞硯。
帶著哽咽的哭腔,她終于開口“從前是不是也有很多姑娘喜歡你”
她只問了這一句,虞硯便知道了她在介意什么。
摟著人反復地哄,一遍一遍澄清,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說了大半宿,才把人安撫好。
夜深人靜,虞硯低頭凝視女孩睡臉,后知后覺,她這大概就是在吃醋吧。
吃醋啊
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小牙印,愉悅地笑出了聲。
后來的半個月里,涼州城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便是關于安北侯的樂事。
也不知這位侯爺是哪根筋搭錯了,親自登門拜訪了城中小半數人家,不管是當官的,還是書香名門,亦或是本地富紳、百年望族,皆得到了安北侯的垂青。
他順著街道,一家一家敲開了門。各家家主受寵若驚地迎出來,虞硯就站在門口,拎著劍,冷著臉,一臉煩躁地說道
“你家可有適婚女子”
家主們懵然一瞬,未來得及驚喜,卻見虞硯抖抖手腕,將利刃露出刀鞘幾寸,將劍指向眾人,又冷笑一聲
“嫁誰都好,只要別將主意打到本侯身上,否則”
他沒說完,收了劍,揚長而去,又敲開了下一家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