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這個,正好可以跟她腳踝上的湊一對。
她眼下囊中羞澀,這家新開的店暫時不許記賬,她不舍地多看了兩眼那鐲子,最終只能遺憾而歸。
當日傍晚,她看中的那個手鐲便出現在了她的房里。
明嬈一臉茫然地問禾香,她記得自己并沒有買下來。
禾香只道,是侯爺的安排。
又是侯爺的安排。
明嬈想起來前世,心頭漫上一絲溫暖。
當晚,虞硯回來的時候,站在門口并未看到人。
眸光轉冷,正要尋人問問,明嬈突然從身后抱了上來。
“虞硯”
男人頓時柔和了目光,他低聲笑笑,握住她的手,將她攬至身前。
“你看”
明嬈靠在他懷里,將手腕伸了出去晃了晃。
“這是”
明嬈笑道“禾香說是你買給我的”
虞硯了然,“嗯,喜歡就買,不需要有所顧慮。”
“我今天花了很多錢,本來都不想買了。”明嬈紅著臉,有些羞赧,“我也是第一次花你的錢。”
她雖然有些家底,但是和虞硯一比,卻是不值一提。
虞硯道“沒關系,我有錢,不用為我節省。”
“你在炫耀你腰纏萬貫嗎”
“只是叫你放心,我養得起你。”虞硯坦誠道,“我平日沒什么機會花錢,我們是夫妻,你可以幫我。”
明嬈喜歡他這樣說,好像他們不分彼此一樣好,她一雙水潤的桃花眸彎成月牙,看得人心癢難耐。
不知為什么,明嬈沒有問虞硯是如何得知她想要什么的,或許是沒有察覺吧,這說明他的關切方式,明嬈并沒有覺得不適。
虞硯松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落。
虞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不同于常人,他不確定她能不能接受。
同時他又期待著,若是她知道了真相,自己能得到諒解。
“虞硯我、我有些累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衣帶,額頭抵住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了進去。
虞硯愣了一下,片刻后,低沉著嗓音笑了起來。
手撈過女子纖腰,將人穩穩抱起,朝著內室走去。
燭光搖曳,嬌泣嗚咽聲從緊閉的帳中鉆出,伴著清脆的鈴聲,一起撞入人心底,勾得人心中欲火久久不滅。
男人性感的氣息聲在女子耳畔響起。
手腕上一重,那赤金如意金鎖手鐲被虞硯緩緩摘下。
她噙著淚水,茫然看他。
“為、為何為何摘掉”
男人靈巧的舌尖鉆入她的耳蝸,又含住她的耳垂,低啞輕笑
“鎖,只能由我親手打造。”
外面買回來的,不可以戴。
不是他親手做的,不可以戴。
“嬈嬈,喜歡它,就看著便好。”
她只能戴他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