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從床上拿了被子蓋在虞硯身上,又急忙跑出去找人。
虞硯的反應比平時慢了不少,等他回過神來,明嬈已經不見了。
心里突然一慌,“嬈嬈”
他翻身下床,來不及穿鞋襪,赤著腳就追了出去。
好在明嬈只是站在門口與阿青對話,聽到動靜回頭,看到虞硯衣衫凌亂,披頭散發,臉上盡是無措和慌張,狼狽地朝她跑來。
明嬈心里一疼,下一刻就被男人狠狠揉進了懷里。
她動彈不得,掙了掙,換來的是男人更大力的擁抱。
無奈,只能就這樣窩在虞硯的懷里,背對著阿青,交代事情。
阿青走后,明嬈抬手摟住虞硯的腰。
“我們回屋好不好”
明嬈看到他光著腳,心急如焚,可是她推不動眼前這座大山,只能跟他打著商量。
“不好,你不許走。”
發了燒的虞硯突然變得像個小孩子,比平時還要不講道理,很孩子氣。
明嬈打了個噴嚏,又道“回去好不好我有些冷。”
虞硯沒再拒絕,悶悶地“嗯。”
他把明嬈騰空抱起,大步進了屋。
明嬈被人輕輕放到床上時,她還在想,到底是誰在生病。
只有當她說出自己哪里不舒服時,他才會聽進心里去
明嬈的鼻子突然酸酸的。
她盯著男人踩在地上有些泛紅的腳,“你不冷嗎”
虞硯不說話,黑眸像是盯著獵物,執著又專注地死死盯著。
“你還病著,能不能上來你這樣我要不開心了。”
虞硯還是不說話,抿著唇,表情有點委屈。
好像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
明嬈放棄與他講道理,認命道“我有點冷,你能不能上來抱著我”
“好。”
虞硯利索地爬上床,把她抱進懷里,低頭看著她,連眼睛都不眨,生怕她跑了似的。
明嬈對上他的眼睛,心道了一聲果然。
她實在不知道,一個人是如何能把另一半看做比自己還重要。
“你靠好,這樣抱著我,我不舒服。”
虞硯趕緊松開手,老老實實地靠在床頭。
才剛躺好,長臂一伸,又把人拽到懷里抱住。
阿青領著大夫到了門口,不敢進來。
明嬈剛要開口叫他們進來,轉頭看到虞硯瞬間擰起的眉頭,心又軟了。
“你以前生過病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嗎”
“很少,在這邊一次也沒有。”
那真是很奇怪了怎么突然就發燒了呢。
“讓大夫為你診脈看看好不好”
虞硯的眉頭緊擰在一起,渾身寫滿了抗拒,“他要碰我”
“隔著帕子,不會碰到你。”
“那也不行。”
四目相對,虞硯的目光異常執拗。
“算了”
怎么能對旁人排斥到這種地步呢好像碰一下他,就弄臟他了似的。
明嬈轉頭對著阿青喊話,讓大夫去開一副治風寒的藥,才剛說了一句話,臉被人捏住,轉了回去。
虞硯很兇地開口“不要與旁人說話。”
“好,我不與旁人說,我對著你說。”明嬈哭笑不得,她面沖著虞硯,放大了聲音,叫門外的人也能聽到。
虞硯并不在乎她說的是什么,只要她是看著他的,他就不會生氣。
只要對著他說話,說什么都好聽。
他抱著明嬈躺在床上,無論如何都不撒手,像是抱著個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