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所以我有大把的時間陪你。”他慢慢湊到她耳畔說。
他等了好幾日,就等著她的病好,與她清算舊賬,繼續未完成的事。
明嬈怔愣,一個錯神的功夫,才剛系好的衣袋又被修長的手指勾住。
青色衣裙被無情地扔到地上,之后的幾日都無人再將它拾起。
鈴聲清脆,日夜不停。
日出又日落,日暮再天明。
禾香和阿青在院子外面,兩人交替輪守,等著主子不分晝夜的吩咐。
兩個都是未出閣的姑娘,自己的主子又是獨身了二十多年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她們從未見識過這般恣意荒唐的場面。
好在她們很快適應,到第二日再進去送熱水與膳食時,聞著屋中濃重的曖昧氣息,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終于,虞硯折騰夠了,抱著明嬈又歇了一日。
夜晚,明嬈還是一動都不想動,艱難地掀開眼皮,嗓音啞得不行,“我明天想回去看看我娘親。”
抱著她的手臂驀地收緊,但卻刻意收斂了力道,并未弄疼她。
明嬈在這幾日充分又全面地重新了解了這個男人,對他的占有欲有了全新的認知。
她被要得狠了,現在大概想要天上的月亮,虞硯也會摘下來捧給她。
“晚上會回來,你回家的時候一定能看到我,行嗎”
她還是不知道,虞硯在意的不是她不告而別,而是她的心里除了他,還有別人,即便那人是她的母親。
明嬈與他保證“我沒有要離開,也不會離開。”
燭光閃爍,她還在看他。
虞硯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偏執與執拗藏起。
不斷地占有她只能短暫地安撫自己的索求欲,卻不能從根源上緩解他對于“要失去她”而產生的焦躁不安。
可虞硯想起那日她滿眼的淚水,還有驚懼的目光,又艱難地將心中的暴戾壓下。
悶聲應道“嗯。”
終究還是不愿叫她為難。
轉日清晨,明嬈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自己。
虞硯不在房里,大概是已經離開了。
坐在梳妝鏡前,明嬈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憂愁地嘆了口氣。
這些痕跡,大概又要好幾日才能消去了。
實在不想與他同榻,這可如何是好呢
唉,做安北侯的夫人真的好艱辛啊。
明嬈體力本就比一般女子要差,虞硯又是個征戰沙場的武將。
她真的不想跟他同睡一張床。
明嬈暗自決定,若是今晚回來,他還向她提那件事,她一定要拒絕。
今日會有人來修繕臥房,明嬈白日去秦氏那,等晚上回來,窗子應當就修好了。
不再漏風的話,晚上能暖和不少,她就不用再纏著虞硯一起睡了。
明嬈用過早膳,帶著阿青出門。
才剛踏出府門,便見馬車旁站著個月白袍子的年輕男子。
一束朝陽灑在男人的身側,清雋俊朗,正是她那個索求無度、時刻都要與她黏在一處的新婚夫君。
男人站姿筆直,他不穿鎧甲的時候,渾身總是透著股懶勁兒,叫人十分心動。
聽到動靜,男人側目望來。
深邃的眼睛里染上淺淡笑意,語調低啞懶散
“走吧,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