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被他抱了那么久,耳朵早就熟透,她覺得十分不自在。站定后便沖對方福了福身子,打算繞過他離開。
擦肩而過時,虞硯突然道“你與那書生有婚約,最好還是擦亮眼睛。”
明嬈險些一個踉蹌,她震驚回頭,“你怎么知道”
虞硯面上一哂,“你的婚書,是本侯送回去的。”
明嬈這才知道那天他去明家是為了什么,她張了張嘴,最終沒把“你這么好心呢”說出來。
不提便罷了,他主動提起,明嬈一定要與他說清楚。
“侯爺,我與那個王公子,哦不,那個書生,一點感情也沒有,他方才與人私會,我心中的一點也不難過,真的。”
“而且我們已經毫無關系了,婚事已廢,他現在想跟誰好都是他的自由,與我無關。”
前世的記憶牢牢刻在身體里,她害怕見到虞硯發瘋的樣子。
她一本正經地解釋已經是第二回,虞硯上回以為她是在騙他,可這回,她是認真的,她對那個朝三暮四、忘恩負義的書生毫無感情。
虞硯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
嘴角像是有自己的想法,總是自作主張地要往上揚。
他忍了再忍,最終還是放棄,任由唇畔上牽,淡淡的笑意跑了出來。
“二姑娘與本侯說這些做什么,本侯并不關心。”
“哦”
明嬈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又想起來什么開心的事。
虞硯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挺胸昂頭,負手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她的身后,又折返。他圍著她轉了一會兒,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是明嬈從沒見過的。
倒像是她小時候養過的一條大黃狗,每次扔給它一塊大骨頭,大黃狗都會拼命地搖尾巴,圍著她上躥下跳。
忽然又聽虞硯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狀元郎今年弱冠”
明嬈懵了一瞬,“或許”
她還真沒在意。
婚書上是有寫王駿陽的生辰八字,但她從未往心上去過。
虞硯看過一次便記住了,“本侯當初閑暇之余隨手所做的一篇策論,帝師與翰林都贊不絕口。”
他冷哼了一聲,“那年本侯十四。”
明嬈一頭霧水,“嗯”
所以呢
“侯爺真厲害”
“嗯。”尾音微微上揚,訴說著難以掩飾的自得,“走吧。”
“去哪”
“送你回去。”
明嬈后退了一步,拒絕道“不麻煩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虞硯眉梢稍揚,“不必客氣,姑娘的事與本侯也不算毫無關聯。”
明嬈歪了下頭,沒聽懂。
虞硯低聲笑,向前逼近半步,她剛剛的退讓變得蕩然無存。
“本侯與姑娘的嫡姐已有婚約,照理說,也算是一家人。”
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窘迫。
偏過頭,避開了少女清澈的雙眸。
耳根有些發燙,聲音莫名低了下去。
“不如叫聲姐夫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嬈嬈死變態。
雖然有點害羞,但因為太高興了,于是忍不住騷了起來,畢竟侯爺是有點狗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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