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的表情逐漸猙獰,再也沒有一貫霽月風光的風流模樣。他簡直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主仆他跟虞硯也是多年好友,怎么就沒看出來這廝是個坑貨
裴朔咬咬牙,氣勢洶洶朝虞硯走過去。
這么半天,虞硯就蹲在那里,盯著明妘的腦袋看,神色專注,也不知在思索研究些什么。
裴朔在一旁幽幽盯著,“侯爺,您想作甚啊。”
虞硯沒理會,盯著明妘的頭。
半晌,他才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也不知,那日她傷得有多厲害”
他又看了會,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
將帕子墊在掌心,然后一手托起了明妘的頭。
裴朔看得一激靈,他想開口問虞硯到底想干什么,可話還沒出頭,就聽到“咚”的一聲。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手滑,明妘的頭從男人的掌心滑落,重重磕在地上。
裴朔倒吸一口涼氣,“你別發瘋”
虞硯大抵是不太滿意這個聲響,皺了皺眉。
“你要她的命當然可以,但是不許在我家鬧出人命”
虞硯偏過頭,奇怪道“自然不會在此刻就殺了她,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這可是他的“新娘”,若是死了,他娶誰去。
裴朔和孟久知對他所說的分寸毫無半分把握。
可他們再擔心,也沒辦法阻止虞硯,只能祈盼著他有點良心,不會胡來。
“一點血都沒有”虞硯喃喃自語,不滿地嘆氣,“臉皮厚,頭顱竟也是這樣厚嗎。”
他再次隔著手帕將明妘的頭托起,另一只手從地上拿起一塊尖銳的石子,放在頭下落的位置。
然后,他抓著明妘的頭,刻意控制了力道,重重地朝地面砸了下去。
有斑駁零星的血跡濺到了袖擺上,男人嫌惡地皺眉,但看著掌心下如愿以償地開出一小朵血花,俊美冷峻的面容上終于露出了滿意又愉悅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咳,昨天看到有小姐妹說咱男主不心疼,我替他解釋下。這么復雜的情緒他暫時還沒有,他目前只會統一表現為“不高興”,而他不高興的點也很特別,不是因為嬈嬈受傷,而是因為他沒有允許嬈嬈受傷,這件事出人意料地發生了,所以他很不高興。
他對感情的表達還很笨拙,并分不清什么是喜歡,什么是心疼,什么是嫉妒,更不懂愛是什么,他只知道,是他的,旁人就不能沾染毫分。他問明家大哥,也只是問問,并沒有做什么,說明這個還沒觸及到他的底線。
他沒提嬈嬈受傷,嘴上不說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往心里去了,并且內心已經開始計劃反擊和報復。
越避而不談的事情,在心上扎得越深,越在意的事情,他越是會沉默地潛伏,時刻準備“作妖”,以后也會是這樣,他表現得越平靜,就說明他要搞一波大的了,不是他毫不在意,而是他要開始發瘋
他屬于沉默的瘋子,你永遠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一點,底線已經被試出來了,傷害女主的,都將得到瘋子的報復
男主是病嬌,沉默的瘋子,而且他戀愛腦上頭的時候,可能還會瘋狂疊buff,傷害加倍多少有點大病,真的,受不了這點的趕快跑吧
感謝看完作者菌的啰嗦,評論發紅包呀明天見
感謝周五兒10瓶營養液么么么么愛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