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數年不見,再見她已經出落成美麗的大姑娘了,臉上的嬰兒肥褪去,身形抽條,再也不是小時候窩在他懷里那個軟軟乎乎的小女孩。
一顰一笑嫵媚,令人無所適從。
“大哥這是回京述職嗎”
明遲朗早在十八歲時便入仕為官,那時還是先帝康成帝在位。康成帝很欣賞明遲朗,命其入了都察院,后來又派他前往數地做巡按御史,一年到頭都不著家。
新帝景玄帝繼位,把常年在外辦差的明遲朗調了回來。
“陛下升了我的官,現在是僉都御史,”明遲朗輕描淡寫,又說起明嬈的事,“今日為何跪在祠堂”
“還未恭喜大哥高升”明嬈笑得開心,一雙桃花目完成月牙形狀,少了些嫵媚,倒是多了幾分憨態。
明遲朗無奈輕嘆,“莫要顧左右而言他,是母親”
明嬈點點頭。
明遲朗抿起唇,悶了半晌,也不知該如何寬慰。他抬起手,摸了摸明嬈的頭。
明嬈沖他燦然一笑。
雖然生父避著她,嫡母苛待她,長姐嫉恨她,可是她卻有兩個很好的哥哥。
明嬈一直都想不通,為什么陳氏能生出這幾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孩子。
明嬈有些頭暈,低下頭,閉了會眼睛,再睜開時才看到明遲朗的袖子短了一截。
短了一截的袖擺,叫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來虞硯。
明遲朗察覺到她的目光,解釋道“回來時遇上了山匪。”
明嬈緊張抬頭,“那你沒事”
“還好,那伙山匪應當已經被剿滅了。”
明嬈愣了一下,“剿滅這么快”
明遲朗嗯了聲,“我回京時正好遇上安北侯帶著兵出城剿匪,雖然還沒有消息傳來,但我想,以安北侯的能耐,此時的匪窩應當已經被端了。”
明嬈想起唐慕顏那日離開時說的,金隆鏢局的鏢師也遇上山匪還受傷了,不知是否是一伙人。
安北侯
那日在衙門外,京兆尹向虞硯求的應當便是這件事吧。
“近來外頭似乎格外不安寧。”明嬈微蹙了眉,嘆了口氣。
轟咔
外面突然一聲驚雷。
有小丫鬟渾身濕氣地跑了進來,說夫人找二姑娘過去問話。
問話,又是問話。
明嬈無奈嘆了口氣,正欲翻身下床。
這是要問她沒有跪在祠堂的罪嗎
明遲朗上前一步,將她扶了起來,他擋開婢女的手,認真地看著明嬈,“我陪你去。”
若是要問責,也該有他的一份才是。
二人慢慢走到正房,陳氏臉色冷得嚇人。
她見到明嬈,劈頭蓋臉便是一句
“山匪作亂,婚書被截了。”
作者有話要說發紅包呀明天見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