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一動,男人便吻了上來。
他的唇貼了貼她的額頭,溫度高得他蹙了下眉,然后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腦,吻住了紅唇。
“唔”明嬈推了推,錯開些,她嘟囔道,“病氣要過給你了”
虞硯一言不發,又將她堵住。
好半晌,明嬈眼底又籠起一層薄霧。她眼尾泛著紅,嗔道“作甚。”
“吻你。”
明嬈“”
臉紅了紅,輕聲道“我是說好端端的親我作甚,還病著,別折騰我。”
“不折騰你。”虞硯淡聲道,“我剛剛做了個決定。”
難得見虞硯這般鄭重地說事情,明嬈來了點興趣,“什么決定”
虞硯似笑非笑,睨了她一眼。
明嬈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與我有關”
“自然。”
明嬈猶疑不定,“你又想作甚。”
這個男人平時的騷操作太多,一出又一出的,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餿主意。
虞硯抬手,指彎勾起一綹女子的秀發,漫不經心道“不喝藥便不喝,就不要想著出門了。”
明嬈松了口氣,“我還當是什么事”
不出門就不出門,她本來就是個喜歡宅在家的性子,本來就不愛出去亂跑。
虞硯的占有欲一向很強,每次出門都要向他報備,出去久了或者是他回家沒看到她,又要別扭許久,她還要哄,麻煩得很。麻煩倒是其次的,就是費腰、缺覺。
虞硯嘴角噙著笑,看著她不說話。
明嬈才剛松了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警惕道“不對,你還計劃了什么”
這笑容壞兮兮的,準沒好事。
男人好整以暇看了她半晌,見她一直沒想起來,才慢悠悠地提醒道“今日是八月十九。”
明嬈沒懂,茫然點頭,“嗯,我知道啊。”
“距離九月初一還有不足半月。”
明嬈眨了下眼睛,點頭。
虞硯不再說話,笑著瞧她。
明嬈
她腦子空白了一瞬,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九月初一這日子是
唐慕顏和表哥大婚的日子
她真是燒得腦子轉不動了,連這么重要的事都險些忘記
明嬈驚慌道“不行不行,我收回方才的話,不能不出門”
她過些天還要去唐府幫忙來著,怎么能縮在家里
“藥呢我的藥呢”她從虞硯懷里爬起來,扒著他的胳膊要喝藥。
男人將笑意忍下,故作神傷地嘆了口氣,“我讓你喝藥你不喝,為了旁人的事這般上心。”
明嬈大驚失色,當了真。
鑒于虞硯前科累累,明嬈可不敢刺激他。
她又連忙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叭叭親了兩口,“別生氣別生氣,我這不是哎呀,我沒說你的話不重要,也不是關心旁人勝過你,就是就是”
虞硯舍不得看她著急為難,他笑了聲,把人抱穩,低聲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現在已經不會那么沒有自信了,他知道她很愛他,心里是如何想的他也清楚。
即便有些不講道理的占有欲在挑戰他的理智,但他已經能很好地控制,并不會真的陷入偏執。
雖然見她這般在意旁人,心里還是會不舒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