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她忍著心里的畏懼,用盡全力,才從鼻子里擠出一個音量極小的“嗯”。
“罷了。”虞硯道,“夫人若問起這個問題,記得說好看。”
阿青
“交代下去,都要說好看。”
“是。”
“去把劉大寶帶來。”
阿青逃似的遠離,連門都懶得走,直接跳上了樹,翻墻進了仆從的院落,把劉大寶從被窩里薅了起來。
“阿青姐姐什么事呀”小少年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他脾氣一向很好,就算被人吵醒了美夢都不會生氣。
阿青一個字都沒解釋,拎著少年的后衣領又竄上了墻。
“哇唔”劉大寶的瞌睡瞬間沒了,眼前一亮。他終于也體會過輕功的感覺了
還沒來得及興奮,阿青便帶著他落了地。
劉大寶“”
這也太快了吧。
心里才生出一絲可惜,下一刻便是驚嚇。
降落點,正是安北侯的面前。
見鬼了。
他們這樣的跟安北侯同一性別的人都是不許進入院子的,除非是侯爺有事情要問。
對于劉大寶來說還有一個不同于別的男子的特權,因為他是小孩子,且消息靈通,誰的八卦都知曉,所以只要是虞硯在的時候,明嬈若是想跟劉大寶聊天,他也是可以進來的。
除此之外,但凡不經批準進了院子的就是一個“死”字。
劉大寶傻愣愣地仰頭。
男人太高了,他費勁地仰著脖子,“侯、侯”
“你覺得本侯身上這身裝扮,好看嗎”
劉大寶癡呆一樣地盯著人瞧,沉默了好半晌,“啊”
他求助般地回頭看了一眼阿青。
阿青“。”
她就知道。
“記得說好看。”
虞硯沒什么耐心,問一遍不答干脆就不再聽。
他懶得解釋緣由,只叫對方記清楚自己身上的荷包,他指著那個荷包,“看清楚這個,嬈嬈若問起,記得多夸幾句。”
劉大寶已經開始讀書認字,肚子里有了墨水的他夸人的話手到擒來。
虞硯對他沒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怕天色太暗,擔心劉大寶看不清荷包的樣式,又特意多說了兩句叮囑
“這是綠的,別認錯。”
虞硯交代完,一刻都不再多留,擺擺手叫阿青帶人回去,自己也轉身回了房間。
“哎”
別走啊。
劉大寶回過神來,反復琢磨安北侯的話。
他心里沒底,跟阿青往回走的時候又確認道“侯爺是讓我多夸他兩句,夸一個綠色的荷包”
可是他方才一直在吃驚,沒來得及看那個荷包啊。
阿青已經從震驚里出來了,神色恢復如初,又板著一張冰塊臉,淡聲道“嗯。”
“是什么綠呀”劉大寶發出疑問,“墨綠嗎還是松柏綠都挺好看的呀。”
阿青腳步頓了頓,“翠綠翠綠的,綠得發光。”
劉大寶“哦。”
等著他這就回去通宵找幾篇歌頌春天的詩句背一背。
阿青把人送回房間,正打算走,身后的少年突然慘叫一聲“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