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
小林光介簡直要被氣瘋了
異能特務科二樓,走廊里的人們紛紛不自覺地同時移開腳步,給疾步走過的紫發少年讓路。他們眼神驚異地看著周身的黑氣幾乎要實體化,臉上寫著顯而易見的怒氣的少年。
是誰又惹這個新上任的小科長生氣了
小林光介被明智健悟禁足的消息已經在異能特務科里傳開了。異能特務科里的公務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那個明智長官這么管著某個下屬。畢竟明智健悟其人,是出了名的鐵血直斷。他能以普通人的身份讓科內的異能者俯首帖耳,靠的就是嚴酷冷血和高超的手腕。異能特務科內犯錯的人員被他直接開除的不在少數。
小林光介在明智健悟面前作妖那么多次,這個冷血長官不僅沒有發作,還以禁足的形式變相地把這個小科長保護了起來。
眾人以敬佩的目光看著疾步走過的紫發少年,只見他臉色陰沉,牙關咬緊,下頜出現清晰凌厲的線條。整個人像一只出鞘的利劍,氣沖沖地向明智健悟的辦公室走去。
“啪”
明智健悟的辦公室被啪地一聲打開,坐在辦公桌后的白衣男人抬起頭,看見滿臉怒容的小林光介,微微皺起眉,語氣不滿地開口道。
“你的禮儀呢,小林君”明智健悟扶了扶眼鏡“沒人教過你進門前要先敲門嗎”
“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
小林光介氣沖沖地走到明智健悟面前,語速急促卻條理清晰地把森鷗外以及與謝野花子的事情告訴了面前的男人。
明智健悟再聽完小林光介的講述后,眉心微微蹙起,在聽說與謝野花子在兩個月前就被組織擄走之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我必須去救那孩子”小林光介焦急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她是因為我才被組織抓走的。”
“不。”
明智健悟抬手做了個禁止的手勢,兩手抱在胸前,語氣平靜而淡然地說道“別忘了,你還在禁足中。”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小林光介眉頭緊皺,如果不是才被明智健悟收拾過簡直想直接撲上去揪住男人的領帶,把他腦子里的水都晃出來。
明智健悟看著面前滿臉焦急的少年,微微瞇起眼睛,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從抽屜中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小林光介。
“與謝野花子是極其危險的戰犯。”在小林光介閱讀手中的資料時,明智健悟語氣平淡地說
“她在戰爭中隸屬于森鷗外的部隊,曾經利用其異能「基因剪輯」參與過將普通士兵強行改造成異能者的的殘酷人體實驗。”
明智健悟抬起頭,直視著小林光介,用平靜而冷漠的語氣說出最殘酷的事實。
“她和其姐姐與謝野晶子都是森鷗外試圖制造「不死軍團」的計劃中的關鍵人物。與謝野花子負責在士兵身上進行基因實驗,失敗的試驗品在被變得不成人形之后,會被擁有「請君勿死」的與謝野晶子治好。“
明智健悟定定地看著正在翻看資料的小林光介,眼中反射出紫發少年因為看到被改造的不成人形的士兵們的照片后瞬間變得蒼白的臉。
“這樣的過程不斷重復,形成士兵們永遠無法逃出的痛苦循環。”
明智健悟走到面目蒼白的小林光介面前,在少年可以看到更多照片前,收回了對方手上的資料。后面的內容就不是未成年該看的了。
明智健悟低頭看著似乎受到沖擊的少年,一只手按在對方還有些單薄的肩膀上,語氣平靜地問道。
“現在告訴我,在知道這一切后,你還想要救她嗎”
同時,橫濱,酒吧。
“好無聊啊”
酒吧內,渾身綁滿繃帶,穿著黑色西裝的棕發少年懶洋洋地趴在吧臺上,用慵懶的語氣向身邊有著棕紅色頭發的青年抱怨道。
“織田作,我好無聊啊有沒有什么輕松的死法啊”
織田作之助偏頭看向垂著眼,正往面前的酒里放洗潔劑的太宰治,自動忽略了對方的后面一句話,關心地問道。
“確實感覺你最近尤其低落呢,是發生了什么嗎”
太宰治被說中了心事,身體僵了僵。織田作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