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刻鐘后,里面的水聲停了。
林素給了陸小鳳一個眼神,后者腳下一動,無聲地踢開一片青瓦。
林素擠開陸小鳳,最先低頭看去。
房內的美艷女子只著了一身白色內里,衣領大敞,露出的春光一馬平川。
一馬平川
林少宮主皺皺眉,琢磨出兩分不對勁來。這女子并不瘦骨嶙峋,為何胸會平到如此地步
當日她抱住自己大腿時,胸口雖硬,但卻是有起伏的。
陸小鳳好奇林素瞧見了什么,臉色一變再變。剛要傳音問她,卻見她面色猛得一沉,一雙鳳眼微微瞪圓。一把薅住他的衣服,把人拽得蹲下身來,讓他去瞧。
只見房中披著白色里衣的美麗女子扭動身軀,四肢奇異地伸展著。由背脊直脖頸的一串骨節詭異地噼啪作響。片刻后,身量中上的女子竟憑空長高了一頭。
不,不應該說他是女子。
因為他的脖子上有喉結。
再看那張分毫不變的美麗臉蛋兒。陸小鳳神色復雜。還真讓林素說著了,這個人,他見過。
“雄娘子竟是他嗎”
“這什么東西”即畫皮一般的易容術后又親眼瞧見大變活人的林少宮主接受不能。
“是縮骨功。”
雄娘子當這采花盜這么多年都沒被人抓住,一是因為輕功,二便是他這張雌雄莫辨的臉和練就的這身縮骨術了。
陸小鳳回答完,只覺著眼前一花,身邊的青色身影跳下了房頂。
“哐當”
房門被猛得踹開。
正抱衣裳上床的雄娘子驚得轉身。
“啪”
衣物中掉落個圓形橘色物體,咕嚕嚕滾至林素腳邊。
地上是顆柚子,滾過來碰了碰她的鞋面,仿佛是在嘲諷。
破案了。這就是那天抵著她大腿的東西。
明視明視,兔曰明視。
雌雄難辨,莫過兔子。
怪不得起了個這名字。
合著早從一開始就在耍人了
這點發現,讓人心中怒火更甚
林少宮主面沉如水,緩緩抬頭。右手往后一抽,一把兩米長的大刀不知怎么就握在了手里。
“你該死”
“”
半刻鐘后。
“啊”
林府內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街坊四鄰,江湖眾人都想知道這一晚發生了什么。
被詢問的陸大俠雙腿下意識加緊,伸手抹臉,沉默不語。
別說,別問。
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