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打了個哈欠,她瞄了眼墻上的時鐘,時針與秒針即將在十一重合。她丟下游戲扳手,伸了個懶腰,“你們玩吧,我就不奉陪了。熬夜是女人最大的天敵。”
惠剛也要張口告辭,撇頭就看見窗邊一個黑影,如同蜘蛛俠一樣扒在窗臺。
這還能是誰,只能是五條悟了。
伏黑惠“”
這是有什么大病
好好的門不走非要走窗戶。
五條悟推開窗戶,一副異常高興的樣子,聲音雀躍而高昂,“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老師今天碰見了超級棒的實訓道具”
三人組迷惑地歪頭。
哈什么實訓道具
一陣迅猛的疾風刮過,再睜眼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片荒山野嶺。
惠和悠仁如同安塞腰鼓般被夾在五條悟腋下,野薔薇被扛在肩上,這班車車速快到能讓他們無視路程之遙遠顛簸,卻也差點讓他們吐出來。
無他,這姿勢太別扭了。
“搞什么啊大半夜的外出糟糕透頂,明天搞不好就要冒痘了”野薔薇氣沖沖地翻下來吼道。
打擾她正常作息損害她美貌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師,她也照懟不誤。
五條悟嬉皮笑臉地說“別急著生氣嘛,野薔薇。這次絕對物超所值噠”
“幾秒前我們還在高專吧”悠仁好奇地探頭探腦,觀望周遭景色。
也是這時,他和惠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腦袋被揍的慘兮兮的火山頭咒靈,這咒靈瞪著老大一只獨眼,迷茫又驚愕地望著他們,想是難以理解為何不過是暈頭轉腦地爬起來后眼前就多出來三個學生。
“伏黑你看他頭上頂著的是富士山誒”虎杖附耳伏黑說道。
作為最靠譜的未成年,伏黑的關注點顯然絕對不在這些奇怪的方面,他只是下意識做出應戰姿勢,“對方很強比上次少年院的咒靈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惠相信自己老師的實力,奈何五條悟太沒神經,并沒有讓他覺得這老師值得依靠。
“宿儺的容器”漏瑚驚訝地喊出聲。
他記得那個叫夏油杰的詛咒師給的資料,五條悟是咒術高專一年級的班主任,一年級統共有四個學生,他記得最清楚的當然要屬兩面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還有一個學生漏瑚則是沒有相應的信息,據說那個是最后入學的新生,她本身自己遲遲未提交個人信息審核和錄入檔案,所以沒有明確資料。
“牙齒是黑色的誒好有大河劇的感覺難道這個咒靈是女的”后方的悠仁依然把注意力放在細枝末節的地方,貢獻著歡快脫線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