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不代價,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因為這些天和花山院的相處,大概知道他這雇主是怎樣一個人,甚爾對于花山院的態度是有恃無恐,他滿不在乎地說“怎么都該是大小姐頭痛的問題。你瞧她整日里輕輕松松的散漫樣子,總是悠哉悠哉試圖ntr破壞他人的家庭也沒遭天譴被雷劈,那多半就沒啥事了。”
陽葵聽罷又暗暗擰了擰甚爾的腰,瞪了自家丈夫一眼。
「你是什么人都可以復活嗎」
甚爾復活后的第一時間,他就在試探花山院,想要套出復活的方法、限制,心底有著一絲微弱的期望陽葵能否也被復活。
大小姐是這樣回答他的「我能夠打好一手爛牌,但是我的手上只有鬼牌。」
鬼牌。
他毋庸置疑就是一張鬼牌。
甚爾對于自己的實力有這樣的自信。
這話也明確的熄滅了他的希望,陽葵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不可能列入重要的「鬼牌」之流。
或許花山院只能這么復活他,或者說只能以這個方式讓處在「鬼牌」行列中的人以全盛姿態妒火,而其余普通之流就是陽葵這樣了。
實話說,花山院會復活陽葵,甚爾根本沒想過。
甚爾里里外外想了個遍也沒想出復活陽葵能有什么好處。
要說目的的話,從實際來看,陽葵只是個普通人,復活陽葵最大的作用也不過是牽制他。可如果沒有陽葵,他素日里也不過是渾渾噩噩為錢而活,何況那個大小姐還有所謂的「令咒」制約他呢。
雖然那個答案很荒謬,但從這些天花山院支使他干的事來看,甚爾堅定的認為花山院純粹就是個混邪樂子人。他隱隱覺得花山院之所以復活陽葵,不過是覺得借著陽葵搞他心態會很有趣,帶著「那就試試吧」這樣的心態,就這么干了。
甚爾說完他的猜測,五條悟和伏黑惠都沉默了。
以目前花山院那隨性至極的行事風格來看,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五條悟“那她什么時候會回來”
“不清楚。”甚爾瞇了瞇眼睛,“既然都找到這來了,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她目前的狀態吧在這等也沒用,她那種人,應該從一開始就預測到了現在的這副狀況如果她覺得時機到了,你們自然就能見到她。”
“”
五條悟與甚爾繼續扯皮了一段時間,陽葵拉了惠在一邊小聲問自己孩子這些年的經歷過往,心中又是暗罵甚爾這個失格父親的不負責任,又兀自心疼自己孩子成長的不易。
最終五條悟和伏黑惠還是要離開了,如甚爾所言,花山院很可能一開始就預料到他們會找上門,所以提前避開了他們。
咒術師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五條悟這邊也有任務要去做,不可能把時間耗在這干等著。
伏黑惠到玄關換好鞋時,他又回頭望了眼自己的父母。在這的時光就好比喝上喜歡的酸奶,無論方才喝的多么心滿意足,最終總免不了將蓋子上沾著的牛奶再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