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見了主公這樣的啟明之星”
漏瑚激動地滔滔不絕。
腦花強忍著漏瑚聒噪刺耳的聲音,聽了下去,總結了一下,現在漏瑚、花御、陀艮這幾個強大的咒靈都有了首領,正是他們的首領給出了這樣的百年方針。他對這個咒靈首領產生了好奇,雖說與他的計劃不相符,但能有這種見解,能夠克制咒靈這個物種本身劣性特質的咒靈十分難得。
腦花聽完后也沒放棄自己的游說之辭,他再接再厲地提起之前的話題“可是,五條悟一定不會讓你們有機會達成奮斗目標,他必定會破壞你們穩步發展的進程。”
“如果要專心搞建設,還是必須先讓五條悟無法戰斗。”
漏瑚聽完后若有所思,這一次腦花終于引動了漏瑚,談話的主動權總算從飛馳千里的狀態被腦花拐回來了。
伏黑惠佇立在門邊深吸了口氣,五條悟拍了拍自家學生的肩,語調悠然地說“別緊張,有什么好緊張的。我們就過來勸個學而已。”
“我沒有緊張”惠反駁道。
非要說的話,他是怕都到了這一步,結果花山院又出什么事情。
他伸出手就要敲門,然而手還未碰到門,門就被打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正要倒垃圾的黑發女人,伏黑惠甫一望見到女人的面容,心臟就劇烈跳動起來,四肢百骸仿佛有一股溫熱清澈的泉水緩緩流過,是來自血脈親緣帶給他的一種溫柔親近的感覺。
“媽媽”他情不自禁的喃喃出了聲。
眼前的女人與他的母親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長相完全一樣。
雖然陽葵去世的時候,伏黑惠才兩歲多,但他記事早,一直都記得自己母親溫暖的懷抱。他還記得,甚爾也一直將一個吊墜項鏈妥當放置,有的時候會拿出來看看那小相框上的人像,人像上正是他的母親。
女人愣了愣,一時間似乎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她擁住了自己的孩子,哪怕時隔多年,物是人非,當年抱在懷中哄的軟乎乎像個糯米團子的小孩已經成長為了清朗俊秀的少年,陽葵第一時刻也認出了自己的骨肉,“小惠”
母子兩人緊緊相擁,周遭皆似春日暖陽般和煦。
而五條悟心下卻是有些驚駭,六眼可以看出女人的狀態有些不同尋常,她的身體不是尋常人的血肉之軀,更像是陶瓷一類的材料制成,身體內充斥著咒力支持著她的行動。但最關鍵的是,伏黑惠的母親分明是早已逝去。
他復而想起先前莫名以全盛狀態死而復生的甚爾。活在眾多文藝影視作品中,尤其是現當代的流行文化中,大部分復活的手段是被排斥或者說視作禁忌的,即復活的方式不人道亦或是復活后的人存在很大的缺陷等等。
五條悟也更傾向于這樣的觀點,原因無他,咒術的世界其實也是講求「等價交換」的原則,如果要得到什么,就勢必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五條悟早已不像輕狂少年時那般,有著天真的自信,相信最強的自己無所不能,相信有他在一切都會向著h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