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就是她自殺成功,可能和你們咒術師的「術式」有關總之她成了咒靈。只是不巧那時這個阿莉埃蒂男非要搞事情惹毛你的學生,跑來偷本大人的糖果。”亂步指著太宰治一點也不留情的說“哼,我就順遂了你的心意將這事大白于天下。看你這段時間也被那個女孩子折騰的不行吧一邊被追殺還要一邊寫作的滋味不舒服吧”
五條悟“紬并沒有術式,變成咒靈這件事應該和此無關。”
在亂步將大概的真相還原后,五條悟滿滿的心塞,一副掩面悲泣的模樣,“現在紬醬這波不僅叛逃了還人外了,我這做老師的怎么跟她爸交代啊”
伏黑惠不解的歪頭,“她父親”
你不是之前說她孤苦一人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的回道“當然是悠仁啊”
遠在東京虎杖打了個噴嚏,疑惑的摸了摸鼻子,這天氣他沒可能感冒,那是有誰在cue他嗎
伏黑惠
這個不靠譜的大人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總不能因為花山院和虎杖長得像失散多年的兄妹,你就亂給人扣親戚關系吧
亂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群人是吃了蘑菇嗎,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劇場,他接著說“你們術師的那些設定我不懂,不過你們倒是不用擔心她失去人智會發狂。和她相處過的太宰,你很清楚吧
太宰治沉吟道“確實。她只是變得非術師無法看見她,戴上特殊的咒具后看她,和她自殺前的模樣一般無二,頭腦思維也一如既往的清晰,并沒有普通咒靈對人類存在根植骨髓的惡意。”
五條悟聽了太宰的描述,稍稍放下心來。雖然花山院變成了咒靈,但聽描述其實只是換了個物種或者說生命形式,其內核沒有因此被扭曲。
只要花山院還是花山院,只要她沒有做出一些無可挽回的錯事,無論她變成什么樣都無所謂。
她仍然是他的學生,是高專的一份子。
但是,這也產生了一個問題。明顯花山院掌握著借助“死亡”變成咒靈的方法,她是出于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打算非要轉化成咒靈呢
五條悟問“那小紬她的下落,你可以推理出來嗎”
他的六眼可以看到人體內流動的咒力、術式,還可以看到異能這一能量。亂步的身體與常人無異,并不存在異能。他很清楚,眼前的偵探是切切實實的無異能者偵探,完全依靠那黃金般閃耀珍惜的天才頭腦。
“你那學生對他倒是挺設防的,”亂步看向太宰問道“你應該也試探了她不少次吧,恐怕也沒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太宰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那就只能看織田了。”
織田作有些為難,“可是紬她也沒有告訴我她的下落,我也不像太宰和亂步先生您這樣聰明”
亂步悠閑拆開一袋水果軟糖的包裝,將軟糖丟進自己的嘴里,“上班時間你常常和她聊天吧介意我看你e上和她的聊天記錄嗎”
五條悟、國木田等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織田作,常常聊天
“可以。但是,我和紬大多時候都是在討論小說有關的東西可能也沒法什么線索。”
織田作把手機遞給亂步。
“最后一個問題既然你會帶他們過來,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