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忍不住,少女抱著僥幸心理又來了十次十連。
結果依舊不如意,依舊是先前有過的什么禪院扇、禪院甚一,數值是不錯,但是你長的丑啊,之前各款留下一張純粹是為了保留人物圖鑒的點亮啊。
禪院直哉,勉勉強強吧,起碼小伙長的一看就想讓人給他抹布語音一如既往地嘴臭,有時間召回響出來好好調教一番,給他報個男德班好了。
花山院沒有注意以她為圓心,傳送陣在腳下亮了起來,周遭的風景從任務場景扭曲為少年院場地。
少女緊攥拳頭,對天發誓“兩面宿儺,你個狗男人總有一天我要得到你”
剛撕了虎杖衣服和伏黑說掏心窩子的話的兩面宿儺
正要做手影和宿儺對戰,即使希望渺茫依然意圖逼迫宿儺在虎杖回來之前治好心臟的伏黑惠
這個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的少女是誰
詛咒之王雙眼稍稍張大,難得露出了懵逼的神情,轉而又仰天大笑了起來。
他用侮辱般的嘲笑語氣對著花山院說“覬覦我嗎倒也勇氣可嘉。”
花山院這時才發現場景的轉換,身上都是黑色紋路、大雨天光著膀子的少年的囂張話語,讓她想起了家里頭給她找的不少普自信相親對象,或者說聯姻者。
花山院家是日本著名的名門華族,是有著悠久歷史的古老大家族,也因此,封建遺留色彩極重,完全是父權家長制。花山院紬甫一達到法定的適婚年齡,就被安排了亂七八糟的相親對象。
少女下意識應激反應地回懟了回去,“就寧也配跡部家那只花孔雀都沒你狂。頭孢配酒,夢里什么都有。”
花山院心想,說來,兩面宿儺的聲音和跡部那聲線感覺說一個人也不違和。
少女她這話頓時叫兩面宿儺的臉如烏云密布,利齒磨了磨,是野獸殘忍獵食的征兆。
她看向自己的腳邊,是奄奄一息、微微掙扎的錦鯉,它的尾巴被殘忍地切了,一側的鱗片連帶肉也被剝開,可以看到里面的骨頭,錦鯉眼神痛苦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在咒術覺醒的游戲設定中,主人和寵物有強制契約,寵物受到重傷就會強制召喚主人到其身邊。
花山院看到了錦鯉的傷,她蹲下身小心地捧起錦鯉,垂下頭將其收入系統進行療養。在兩面宿儺看來,就是為一只畜牲而露出了不忍與悲傷的樣子。
錦鯉安置好后,少女站了起來,如同利劍出鞘一般身上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哦不錯、不錯。”兩面宿儺興味盎然地看著少女。
不錯的戰意。
“就是你傷了我的小紅嗎”少女冷靜地詢問著。
“那條魚阻擋我的視線了,有點煩人。”
輕蔑的聲音里,充滿著絕對的壓迫感。
“花山院同學”伏黑惠此時也猜出了,突然出現的少女應該就是他們此前一直未曾見到過的花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