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查了小愛麗絲的記憶,森的腦海里出現了那些不忍卒讀的文字,他不斷緊繃著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克制地不斷深呼吸,強忍著才沒有露出漫畫里那種扭曲的顏藝表情。
這種騷的不行的操作,還有愛麗絲記憶當中論壇風向、節奏轉變的過程,森鷗外一看就知道絕逼是太宰治這黑泥精搞的鬼。
森鷗外用手苦惱地捋了捋垂落下的劉海,為了一掃這奇怪的氛圍,他重重干咳了一下,嚴肅了表情,“這應該是太宰治為了報復我所作的造謠之舉,像五條君這等杰出的人物,竟也會信這等捕風捉影的荒謬之言嗎”
現在森歐外已經直接喊太宰治全名了,可見他惱火的程度。
“嘛,誰知道呢捕風捉影也是有風和影的基礎呢”
森鷗外也懶得兜圈子了,只想著趕緊把五條悟打發走,趕緊整肅一遍被太宰治吹起的港口afia的妖風,不然再這樣下去,鬼知道哪天傳言會不會離譜到「他其實是個女的,太宰治和中也是他和紅葉的私生子」這種狗屁玩意。“五條君向我追責花山院小姐一事,不僅毫無理由,也是白費苦工,港口afia未曾對她不利。若五條君真要找到學生的線索,不妨去尋太宰治。”
“唔,是這個道理。無法逃離這篇文可是有說您為了追太宰治,寄了不少檸檬給那些不長眼看上了太宰治的組織以表酸楚,最后這些組織都變成了絢麗的煙火呢”五條悟笑瞇瞇地看著森鷗外愈來愈黑的臉色,和身上溢出的接近普通人峰值的咒力。
作為一位成熟的教師,他稍微懂的點到即止的道理,好歹對面這位也是一位黑手黨的教父。五條悟終于轉移了話題,“啊這不是重點,我查詢過,那些組織真實存在,太宰治也確實在這些組織或多或少游蕩過所以,森首領,你有他的準確下落吧”
森歐外一臉人間不值得的厭世臉,直接報出了先前不知名的神秘人物給中原中也發的太宰治實時更新的地址。
五條悟得意的笑了,“森首領果然是爽快人”
現下森鷗外此時也冷靜了下來,他沉聲說道“太宰君是我與一位賢者所約定的「構想」中重要的一環,茲事體大,關乎橫濱未來。無論如何,都還請五條君顧全大局。”
“哦”語氣詞說的百轉千回,五條悟著實有些驚詫太宰治的重要性。
他以玩笑般的語氣說“那如果他真的做了越過我底線的事呢我可不會留手的哦。”
森鷗外也以近似的語氣回敬五條悟,算是報復五條悟公開朗誦師生同人這件事。
“花山院小姐這樣重要嗎”
“不單是紬醬,只要是我的學生,都很重要。”五條悟毫無在他人面前表白心意的羞赧,相反,他以理所應當的驕傲姿態說“作為港口afia首領的你終究是首領,你以首領之道駕馭你的學生,而我是他們的老師,以老師之道造就學生。我的學生,一定會立于群峰之巔俯視那些不堪朽木,我的學生,也必然是世界的寵兒,未來會在他們的手中被塑造的更好。”
一旁的伏黑惠微微抬起頭,看向他的老師兼監護人,即使他一向覺得這個大人異常不靠譜,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五條悟身上洋溢著動人的光彩。他從未想過,五條悟對于包括他在內的他們的期許展望是如此之高。
五條悟希望他的學生身心自由,不僅有多遠夢多遠,亦能到達遙遠的境界線。五條悟還想守護他的學生他們一生無虞,哪怕歷經人生的黑潮,也能得見云開霧散,窺見天光乍破。
哪怕五條悟并未完全說明他的理想、他的理念,森鷗外也明白他的未盡之意。
森鷗外喟嘆,“您真是一個好老師。”
不
與其說是老師,倒不如說是飛蛾撲火般浪漫的理想主義者。
只有這樣,作為一顆火星的你才會點燃其他的火星,以真摯又復雜的相互關系將一個個學生聯結起來。
這是他作為奉行「最優解」的港口afia首領永遠也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