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森首領派來的人嗎
織田作并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銷戶“被壯烈犧牲”的事,他只知道太宰被黑手黨通緝不得已在外漂泊,先前的平靜生活,他只能當自己是小卒子,組織的追殺被太宰吸引了火力,現在
男人望見他時,瞥了眼他牽著的兩個孩子,碧綠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詫,“喲,你這家伙嘖,難怪大小姐會提到可能會有一些麻煩上門。”
“你是”織田作猶豫地問。
男人似乎并不是港口afia派來清理叛徒的。
只見這男人低頭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得多要點外快錢”,轉而就抬頭對他說“大小姐沒有跟你說嗎她說她下午給你發了短信。”
織田作聽了從風衣口袋里拿出手機,他一翻,果然有一封短信顯示未讀,點開一看正是花山院發來的。
「織田作,聽太宰說你的寫作事業遇到了經驗性方面的障礙。我給你送了一個行走的素材過來,他叫伏黑甚爾,伏黑這姓讀來累,直接喊他名字就好。甚爾是最強的小白臉,一定可以推進你的寫作進讀。by紬」
最強的小白臉這什么跟什么啊織田作這一次正大光明地掃視了一番甚爾,再次迷惑了,難道不是該說是最強的殺手嗎
不過確認了此人身份,織田作終于也放下心來。
他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進來坐坐吧,甚爾先生。”織田作邀請道,“我是織田作之助,你可以喊我織田作不知為什么,我的朋友都愛這樣不好好喊我姓氏。我剛看到紬發的消息了。下午我在上班,下班后先趕去接幸介、克巳了,沒有來得及看手機。剛剛誤會您了,抱歉。”
甚爾從善如流地進入了房子,房子還是很寬敞多,但是遠遠比不得花山院家的精致。
但目前這房屋也是織田作有花山院資助才能租下的,按她的說法是,家里有五個小孩子,就得住的空間開闊些。
好在他前些天只是理所當然的去救人,然后稀里糊涂的就通過了偵探社的入社測試,成為正式社員后,他的工資也水漲船高,加上福澤社長了解到他家有五個小孩,可能未來還會有更多小孩,就給他在福利金方面的待遇提升了不少。這樣的話,努力工作個一年左右,大概就能把紬的錢給還上吧織田作不太確定的想。
甚爾很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織田作趕著小孩子回房間里寫作業,再去廚房給作為客人的他準備茶水。他瞥了眼織田作的普普通通的穿著,再想到這男人金盆洗手了在正常社會從事正常工作,但是普通工作可很難養的起五個小孩還能住這種大房子,對于這房屋或者資金來源,甚爾倒也隱隱有了些猜測。
待織田作端了水杯置于甚爾面前,他見甚爾捏著下巴眉頭緊鎖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道什么世紀難題。
“甚爾先生,怎么了”織田作問。
“我在思考,大小姐說過她喜歡的是傳統類型,還親口說過是寶井秀人、林佳樹這種,所以你這帶著五個小鬼的大叔是怎么勾搭上她的”甚爾望著織田作的胡茬,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同樣是殺手,花山院大小姐對他無動于衷,而眼前這位都可以說是追著賞飯吃了吧
圖他啥,圖他呆欲天花板
織田作以有些為難的表情說“額,我現在才23歲還達不到大叔設個年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