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敏銳的孩子。五條校長這樣想著。
「職業」這樣的定位,會很安全啊。
他詢問道「那你覺得,為什么咒術師需要這份意義呢」
我回想起那件事,讓我被野薔薇老師注意到的事情。
「游戲文本」
自從結衣收到那個人偶后,整天就神經兮兮的,腦袋里的弦一直緊繃著。
她反復和作為她同桌的我說,她開「門」就會看到無數長的和她一樣的人偶涌出來,只是那些人偶的眼睛都釘著釘子。
在某一日,我和結衣一同放學回家。她打開鞋柜后,從其中滾出了一顆釘子,她的意志似乎被模糊了,雙眼失去了高光,無神地拿起釘子,對準自己的雙眼狠狠扎下。
我被這猝不及防的自殘行為嚇到了,連忙伸手壓住了她的手,但釘子也因此劃破了我的手臂。
我忍不住痛嘶了一聲,“結衣、結衣快清醒過來”
我的行為似乎打斷了某種「儀式」,我與結衣的較勁,終究是我長期鍛煉造就的不錯體能賽過了她,她的手無力的垂下,釘子也落在了地上發出了鐺啷一聲。
同時,強大的污穢存在也由此顯現
這和街頭那些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是沒辦法像往常一樣,靠那種流竄在身體里的力量,匯集成拳頭就能收拾的。
走過來的是一個身著白色和服的女人,她胸前掛著一面鏡,腳上穿著高木屐,頭上帶了點了三根蠟燭的鐵圈。
我很清楚,那絕不是「人」,她的身上有著和那些不干凈的東西一樣的味道,不同的是,那種直沖云霄的怨意所帶來的壓迫感,是比我十五年來所見的任何一樣惡靈還要超出千萬倍。
女人走了過來,這時,我看清了她的長相。
雖然神態猙獰扭曲,臉上敷著的詭異的血色,但我還是認出來了。
因為那雙異色瞳。
她是
「鳳凰繪里奈」。
是意料之外的人,之前調查結衣的惡作劇人偶事件中,我有三個懷疑對象,但獨獨無她。
繪里奈和我同樣是手作社成員,她是我的學妹。
我拖著結衣沖向大門,完全被縛住一般,怎么撞也撞不開。
她拿著釘子,往手中的手中的稻草人狠狠一扎,仿佛阿鼻地獄一般的猛烈焰火在熾燒我的身體,同時又似乎有來自浮陀地獄的風刀霜劍叫我舌不能動,咽喉振氣。
好像皮肉皰起一般。這錐心的疼痛令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結衣也倒在一旁發瘋一般的痛苦嚎叫著,就像阿佳妮飾演的著魔女人安娜被惡魔支配般瘋癲,她的手呈雞爪一般狠狠地摳向自己的眼珠。
轱轆轱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