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和私生子在一起了,那風言風語就更多了。沒有人會心疼她,更多的只會有人去諷刺她,甚至會覺得她也和那個私生子一樣是個這樣的人。
你明白這個后果嗎”
客廳很安靜,沉默了很久。
許久,顧天昊猶豫道“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又食言了”
他已經答應過郁眠,不會再插手她的事情,也不會再強求她和自己在一起。
如果他反悔的話,郁眠是不是會更加生氣,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郁振江不緊不慢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要眼睜睜的看著眠眠跳進火坑里嗎”
顧天昊攥緊拳,不再猶豫,點了點頭“郁叔,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聽你的。”
二月十四號這天,離過年也只差兩天了。
郁眠拖得不能再拖,拖到當天,只能按照郁振江的要求和爺爺一起回家。
臨登機那會,費緒野來機場送他們,舅舅和舅媽也都來了。
郁眠上前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郁爺爺杵著拐杖在不遠處笑看著他們告別。
令瑜來接他們的人跟在他身后,恭敬地扶著他。
費空擎摸了摸郁眠的頭,道“眠眠,過了年,又要大一歲了。之后要記得來舅舅家拜年,知道嗎舅舅還有壓歲錢沒給你。”
“知道了,過完年一定會回來的。”
費緒野在旁邊,站沒站相。
他看了一眼站在郁爺爺身邊的人,略有些諷刺道“姑父還真的是用的慣這些人啊,也不怕刀砍在了自己身上。”
郁眠回頭看著令瑜組織的人,垂下了頭。
喬妍沒好氣地拍了下費緒野的腦袋,道“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好好說話。”
好在他這聲音也挺低的,除了他們
這四個人,連郁爺爺都聽不清楚。
爺爺雖說對郁眠好,但對費家的人來說,也是郁家的人,加上姐姐費舒瑜出了事,終是親疏有別。
郁爺爺也知道這些,這回特意站的遠,留給他們幾個說自己話的空間。
喬妍往郁眠手里塞了個小東西,郁眠張開手,看到手心里面有一個很漂亮的耳墜。
銀色的耳環,下面墜著很長的流蘇吊墜,像項鏈一樣,吊墜尾還穿著一顆紅色的小寶石。
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特別漂亮。
郁眠愣了一下,推拒道“舅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費空擎瞥了一眼,道“留下吧。這是姐姐當初最喜歡的一副耳鏈,本來你生日那會就應該給你的,但當時沒來得及取。現在取到了,趁著新年給你正好。”
這是媽媽的耳鏈嗎
郁眠攥緊了手,沒有再松開。
“謝謝舅舅舅媽。”
費緒野插嘴道“姐,過完年回家拜年,怎么著也得給我準備壓歲錢吧。”
話剛落又被喬妍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頭。
費緒野嘟囔道“就你不給我壓歲錢,還在這兒好意思打我呢我零花錢都少到哪地步去了都不夠花的,不像我姐姐,我姐好啊。”
他看向郁眠,可憐道“姐,你給我壓歲錢,一百兩百的都行,我不嫌少。”
郁眠笑起來,嘻嘻道“好,給你,給你封個八百的。”
費緒野捂著頭,驚喜道“那感情好啊,你不愧是我親姐。”
機場廣播開始播報讓旅客盡快登機的提示音。
郁爺爺在不遠處揮手,道“眠眠,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