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的坐了許久,安然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給郁眠發消息,之后又想起她沒手機,把消息再發了一遍給了顧天昊。
“回趟學校,一切安好,勿念。”
安然指尖在費緒野的名字上停頓了一,呼吸窒了下,隨即把手機摁滅了。
似乎見不著與他有關的任何事情,她就能再自我催眠的多逃避一點。
安然冷靜的換下睡衣,穿了件自己平日喜歡的衣服,背著單肩挎包出了房。
下
樓后,阿姨見到她的模樣時愣了愣,面有難色“安小姐,夫人之前說過,你不能再穿這些假小子的衣服了。身為少爺的未婚妻,代表著他的臉面,不能”
安然打,冷聲道“我出去一趟。”
“這這我得我問下少爺以后才行”
安然心里的怒火突的一下被點燃,積壓了兩天的慌亂無措與自我厭棄全都爆發了出來
“我說了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聽不懂話嗎是不是無論我說什么話,你們都不會去聽什么都要問過他,問過他我是要嫁給他,我又不是被囚禁在這里的犯人現在連我去趟哪里,都要經過他的同意了不成”
安然喘著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忽然很難過,哽咽道“我只是想要出去一趟。”
我只是想要短暫的脫離這個未婚妻的身份,去給安然做一個最后的交代,只是這樣也不行嗎
安然平日都比較好說話,今日忽然這樣,阿姨也嚇了一跳。
她有些無措的讓開了路,連忙道歉“對不起不起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安然開了門,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背對著陸家的大門,安然擦了擦眼淚,忽然對自己的厭棄更重了。
只是一個按規矩辦事的阿姨而已,她為難她做什么。平白無故的讓一個阿姨承擔了自己的怒火,倒是自己莫名其妙了。
安然攏緊了點衣服,車也沒叫,漫無目的的往街上走。
她也沒想去學校,走了許久,最后回到了自己的一處小公寓
公寓不大,就在學校旁邊,是在她念大學以后家里買下給她的。
終于到了個安然覺得很安全很安心的地方,她倒在
床上,發愣的看著天花板,是一不染干干凈凈的
一塵不染。干干凈凈。和她不一樣
安然斂下眉,掏出手機,再次看到了手上費緒野的名字。
今天是周二,他肯定在學校,安然不確定這會他會不會接電話。
電話撥過去等待接通的幾秒鐘,安然自欺欺人的想,如果費緒野不接,她就可以再等幾天跟他說。
說離別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
電話在響的第四聲顯示為撥通中。
費緒野的聲音明亮又具有生氣,他語氣難掩高興一掃在上課時高冷的學霸范,嘰嘰喳喳的跟個小孩一
“然然然然,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你不知道,剛剛在上英語老師的課,她可了。上課要是抓到了有誰玩手機都會沒收掉的,還好我最近表現好,一說要上廁所,她啥也沒說就答應。”
“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然然,我最近發生了好多事,都想和你說,但是又怕擾”
“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這個電話太及
“然然怎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