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的事表面上看著干干凈凈,其實下面哪個不是烏煙瘴氣,哪里有什么正人君子、好好先生的。”
在其他人都竊竊私語討論他們的時候,郁眠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站在右角角邊正和一堆西裝革履的大叔們敬酒的安然。
她往后看向顧天昊道“阿深,我要去見然然”
顧天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
下,沒有推她過去,而是道“先等一等,他們那邊還沒有說完,等他們那邊說完了,我就帶你去。”
“你還記得陸知煥長什么樣子嗎,許久不見了,我怕你不記得了,你認一認,就是站在安然旁邊的那個男生,之后也是要打交道的。”
對于安然的這個未婚夫,陸家的繼承人,她確實有一點好奇,因而視線也從安然身上脫離出去,看向了站在她旁邊的青年人。
她只知道陸知煥已經二十好幾了,但她從沒有想過陸知煥會是這幅模樣。
郁眠看著他的時候,神情都愣了一下。
沒有別的,只是他的長相給了自己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透過他的眉眼,她恍惚間想起了在連城的沈知謹的樣子。
他們兩人的眉眼竟是有幾分相似的。
真是奇怪,可能是自己太久沒有見到沈知謹了,又沒有聯系他,有幾分思念他了吧郁眠也沒有多想,知道顧天昊是為她好,記下了他的面容之后道“好,我記住了。”
沒一會兒,安然那邊說完了事,見他們進來了,也主動和陸知煥一起過來。
安然見到郁眠坐在輪椅上的時候,皺起眉說道“之前我去見你的時候,你還沒有醒,我不想看到寧芮,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今天聽到你醒了,正好想趕著來看你,不過阿深說你已經醒了,會來參加這個晚宴,就沒有特意去找你了。”
郁眠伸出手要抱,安然彎腰抱了抱她。
郁眠委屈道“然然,我好想你。”
安然把耳邊掉出來的頭發往耳后繞了繞,沒好氣的道“你也只會嘴上說說,醒了這么久了,也沒有見你給我打一個電話。”
這就真的
不是郁眠的錯了,郁眠可憐巴巴的望著安然說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打電話呀,是他們不給我手機”
她控訴的指著顧天昊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我現在基本上就是被家里軟禁了,手機也不給我,我也走不到哪里去,就只能聽他們的吩咐,他們讓我去哪我就得去哪,這個也不是自動輪椅,他們讓我往東,我是絕對去不了西的。”
“你啊。”
安然摸了摸郁眠的頭,然后拉起郁眠的手,對著陸知煥介紹道“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郁眠,這是我現在的未婚夫陸之煥。”
陸知煥長相很好看,偏大氣了些,但眉眼很秀氣,是那種很正氣的長相。
陸知煥溫聲道“你好,常聽然然說起你,今天有幸見到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