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昊道“不過,然然她才剛成年,重頭戲肯定還是不會傾倒在她身上的,畢竟他們這一代人雖然已經陸陸續續的被家里放出去見世面,結交人脈,但真的說起來也還只是他們小打小鬧而已,上不了臺面的。”
郁眠嘆了一口氣,見顧天昊又要玩手機,不滿道“你明明知道我沒有手機,還要當著我的面玩手機”
顧天昊沒有半點猶豫的把手機收了起來,抬起頭看著她道“那我不玩手機了,我專心致志的看著你。”
他的神色認真又不帶任何旖旎色彩,反而讓被他盯著的郁眠紅了臉。
顧天昊從前從來都不會說這種曖昧的話,也不會做這種不太像她哥哥的舉動的,也可能是這些細節從來就有,但是郁眠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因而也沒有關注過這些,只是現在知道了他喜歡自己之后,才發現很多方方面面都能體現出來。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也不是從前了,顧天昊正
在慢慢的以一個男朋友的身份要郁眠適應自己,即便她不久前才提過分手
郁眠迅速回過頭慌張道“那你還是看手機吧,我很快就能好了。”
做造型的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在半個小時之后便出發上了車。郁眠對自己被抱過來抱過去其實有一點不滿,但輪椅的功能太雞肋了,她除了能被抱過來抱過去,也沒有任何辦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對家里一定要讓她去參加這個晚宴的怨氣大了些。
于是在副駕駛上嘟嘟囔囔的道“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要我去參加晚宴,這違反了勞動法,讓傷員去參加晚宴可是犯法的”
顧天昊成年之后已經就考了駕照,難得沒有司機駕駛而是他自己開車,也沒能分心多看郁眠幾眼,但還是聽到了她只言片語的碎碎念。
他心里好笑但又沒有表露出來,生怕旁邊的女孩子又生氣自己被嘲笑。
郁眠的腳被好好的擱置在車上,下面還墊了一個柔軟的棉枕,讓她不會在車上因為轉彎而受到傷害,顧天昊開的車也格外的穩,幾乎沒有顛簸。
郁眠看著顧天昊開車的樣子,突然想起來她有一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還沒有成年的顧天昊從家里偷了車,要帶她和然然去參加媽媽的演唱會,現在才發現那個夢真的是毫無厘頭,就算顧天昊考了駕照,開車的樣子原來也是以安全為主的,根本就不存在可能會飆車的情況。
如果顧天昊知道郁眠這樣想的話,肯定會忍不住想要反駁,他開的慢是因為要保證安全,不只是身為一位司機應該做到的職責,更因為他的車上除了自己還坐著她,他不敢拿她冒險,哪怕只有一點點風險,他都想要把它扼殺在搖籃里面。
到了陸家以后,顧天昊先把車子
停穩了之后,又打開后面的后備箱,把輪椅拿了出來走到副駕駛旁邊,隨即才開了副駕駛的門,把郁眠抱到了輪椅上面。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以紗裙為主要款式的公主蓬蓬裙,一直都是郁眠比較喜歡的款式她的頭發被盤成了一個丸子,前面帶著白色王冠,即便是坐在輪椅上面,也不能掩飾一身令人稱贊的金貴氣。
她此時此刻好像是一個真正的公主。
顧天昊道“待會兒想吃什么、想拿什么、想去哪里,都可以和我說,想見然然我也可以送你去,但前提是都要有我陪著,知道嗎”
郁眠撇嘴道“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