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找出來待會洗澡要換洗的衣物,順著把身上的訓練服脫下來。再要疊好的時候,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看有沒有什么耳機之類的東西要掏出來,免得放
洗衣機里面被洗壞了。
其他三個人已經興致勃勃的動手搬起床,三張小床上的蓋被散得亂七八糟,也不介意,嘻嘻哈哈的又說著些什么。
郁眠指尖觸到了一張薄薄的東西,疑惑地從口袋里掏出來。
是一張白色很普通的白色的紙,被疊了好幾次,只有大拇指指甲蓋的大小。
如果不是她正好要洗澡了摸了出來,不然都感覺不到。
紙張雖然是被疊好的,但上面又有很多褶皺,看來是先被揉成團,又被疊在了一起。
郁眠沒有多在意這些細節,好奇的禁止把這張紙打開來,看到上面字跡的瞬間。
郁眠的笑意停了一下。
她認得這樣的字,端正、好看。
自從來連城上學以后,郁眠所有的資料以及解析,基本上都是這個人寫給她的。她實在是太熟悉這個字跡了,是沈知謹的字。
她毫不懷疑,這是沈知謹給她寫的紙條。
可能是來醫務室看自己的時候,偷偷放在自己口袋里面的吧。
郁眠想,放的倒是挺隱蔽的,如果不是她正好要洗澡,還真的發現不了。
紙條上面寫著眠眠,我想和你說清楚一點。可以去小樹林見一面嗎就在你們宿舍樓后面那里。給我一個說清楚的機會可以嗎
在這一刻,郁眠的所有心神幾乎都被這張紙條上面的字牢牢攥在了一起。
沈知謹說,要和她說清楚一點,她應該去嗎
郁眠想起上一次自己沒有帶手機,而因此沒有去見到沈知謹的事情,這次說什么都要去。
袁瀟瀟把三只床并在了一起。抬頭時,看到郁眠有些呆滯的站在原地,笑著喊她“干嘛呢眠眠,找
衣服找傻了吧,站在那兒不說話。”
郁眠下意識把紙攥在了手心里,怕被看見,隨即又放進了外衣的口袋里。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在想,這件衣服到底能不能洗要是明天早上干不了,又沒有訓練的衣服穿了,可怎么辦”
楊雨道“這個還用猶豫,當然是不要洗啦,反正是大冬天的,天氣又這么冷,穿三天,等后天回了學校之后再換衣服唄。
不急,這一兩天臭點就臭點吧,反正也沒人看。”
郁眠點頭,重新穿起訓練的外套“那我就先去那邊的洗澡堂洗澡去了。”
湯慧敏原本躺在靠墻的小床上,聞言直起半個腦袋“要我陪你去嗎不知道澡堂現在還有沒有人洗,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