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一目十行的閱讀完郵件,看到他說會在鳳棲亭等到十二點時心都顫了兩下。
她皺起眉,一時不知道去怪誰,飛快的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端停了幾秒,隨后顯示成了接聽中的狀態。
郁眠急急的問“阿謹,你昨天”
“別打電話過來了。”許梓萱嘁了一聲“不知道很影響別人嗎”
“許梓萱怎么是你接的電話阿謹呢”郁眠沒有立即就要掛掉電話,而是執著的道“你讓阿謹接電話。”
許梓萱嘲道“可不是我不讓他接,他這會忙著呢。”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沒有再給郁眠再說話的機會。
郁眠握緊手機,忽然感到很疲憊。這種失聯的狀態讓她心里細細密密的疼了起來。
在忙著在忙什么呢
郁眠倚著床坐在了地上,無措的抱著膝蓋,把臉掩蓋了起來。
地上墊著厚毛毯,并不冷。房間里溫度開的很高。
靜默了幾秒后,屋內漫開了細聲的嗚咽。
這幾天的記憶在郁眠腦海里不斷回轉,細數起來不過四五天,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仿佛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她想到自己看見沈知謹陪著許梓萱逛街時的難以置信,打電話去問時又得到了正在家的欺騙回答。
她想到了沈知謹和自己吐露實情時的無措和挫敗,他同樣也會在這樣的家庭和強加在自己身上的事而感到迷茫。
她還想到了沈知謹堅定說出口的分手,想到了被阿野揍時他放棄還手時臉上的青紫。
但更早的,郁眠想,也還有很多很多。
給了自己第一份暖意的人是他,及時關注到自己情緒的人是他,扮著大白玩偶陪她開心的是他,花周末給她補習的人是他。
明明說好畢業后才在一起,可又義正言辭說有女朋友了加別的女孩子微信女朋友會不開心的人,也是他。
郁眠恍然發現,原來從最一開始,他們是打算暫時不在一起的。可陰差陽錯在一起了半個月,不曾想又要因為種種原因而分開。
她沒有心思再去追問為什么沈知謹的電話又是許梓萱接的。這么些天,攔在他們之間的東西似乎越來越多,裹挾的誤會和傷害也越來越大。
可此時,她心里最強烈的念頭,反而只是見一見他。
他的傷怎么樣了
他昨天會不會在鳳棲亭等了自己很久很久
房門被從外打開,發出了咯噔一聲輕響。
郁眠沒有回頭,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腳步聲愈近,顧天昊一手放在郁眠肩后,一手穿過膝窩,把人輕松的打橫抱起。
他把人放到床上,溫聲道“怎么坐在地上,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