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緒野幾乎跪坐在了沈知謹身上,沈知謹躺在地上,領子被揪著半抬起身子。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去。
怒罵伴著拳頭一同落在了沈知謹身上。
“誰準你這樣做的”
“我真是看錯人了。”
“當時就應該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刀捅死。”
沈知謹抬手要擋,聽見他說的話以后,似乎放棄了,手落在地上。
費緒野下一拳就要砸沈知謹臉上,郁眠終于忍不住,下意識喊了句不要。
費緒野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回過頭看向自己那幫兄弟,眼神不言而喻,在問為什么沒有攔住郁眠。
陳建偉,也就是建子無奈攤手“眠眠姐我們能怎么辦,我們又不敢攔。”
郁眠吸了吸鼻子,走近了幾步,不敢去看沈知謹,攥住了費緒野一點衣袖,聲線有些顫“阿野,我們回家好不好,不要打了,不要打架,好不好”
“好。”
費緒野松了手,沈知謹脫力的重重砸在了地上,一聲沒吭,只是下意識把視線看向了郁眠,但后者沒有分一個眼神在他身上。
他頓了幾秒,明白了什么似的,沒再看了。
費緒野從剛才的姿勢重新站好,校服被弄得皺皺巴巴,沾滿了不知道從哪里惹來的灰,黑一塊白一塊,很不好看。
他彎腰用里衣的袖口給郁眠擦凈眼淚,拉著她手腕往外走,沒好氣道“哭什么,一點出息都沒有。今天這個課別上了,回家睡覺。”
郁眠低著頭,沒有拒絕。
本來就是周五,就算待在這里,也注定聽不進去課了。不如跟費緒野說的一樣,回家吧。
羅離幾人也跟著走了。
他們走后,許梓萱帶著王權老師姍姍來遲的到了。
許梓萱在費緒野揍第一拳的時候就試圖拉架,可被費緒野的人攔在外圍根本進不了。她急的不行,只能去找老師。可王權當時說他辦公室的時候她沒注意聽,六班她又沒什么朋友,一個人找的過程里碰了不少壁。
所幸最后還是被她找著了。
王權一邊小跑一邊安撫身邊的女孩子,道“你別擔心,秦勤他們都會拉架的,先別哭。”
許梓萱擦掉眼淚,嘴硬的小聲道“我沒有擔心他,我只是怕晚去一點,他就被打死了。”
王權沒有聽見。
走廊里,曾秦勤和何希兩個一左一右的把沈知謹扶起來,擔心的問“怎么樣謹哥,還能走嗎我們現在送你去醫務室吧。”
沈知謹單手蹭掉了嘴角一點血跡,垂眼道“沒什么大事,都是小傷。不用去醫務室了。”
王權快步走近,見到沈知謹的模樣愣了下,道“怎么弄成了這幅樣子。”
許梓萱憋回心疼的情緒,惡聲惡氣道“手也不知道還,怎么不打死你。”
周圍人聽了都不大好受,一個女生氣道“要不是你,我們班能變成現在這樣嗎要不是你,費緒野會來鬧事嗎都是你惹出來的,憑什么你現在還能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