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澤沒幾秒就放下了肖婷的手,嫌臟似的,還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了一遍手。
隨即當著肖婷的面把紙巾扔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他毫不客氣道“大姐,這又不是你家,穿著這么一身衣服,噴這大老遠就能聞見的惡劣難聞的香水,擱誰這作威作福呢”
鄭宇澤玩味道“什么老公主脾氣,也往眠眠身上發”
教室后門口,林潔以一己之力攔下眾人,給在爆發邊緣的袁瀟瀟順毛。
“情況有變,我們先看看再出去,免得誤傷友軍,又壓縮了鄭隊的發揮空間。”
她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把自己雙魚c的粉籍給貼腦門上了。
眾人忍了忍,但見眠眠確實沒有受到傷害,還是都聽話的待在原地沒有動。
而肖婷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了。
她還沒從對鄭宇澤相貌的驚艷里緩過神來,就被噼里啪啦砸下來的這些話砸懵了。
肖婷氣急敗壞道“你又是哪門子人她的姘頭嗎不知道她早就已經和別的男人手牽手了嗎”
鄭宇澤怔了下,眉眼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但你在這里指著眠眠罵,當真惡心到我了。”
這也算是課間的大事了,不少人聞風而來,一個堆一個在這圍了好幾圈想看熱鬧。
似乎只要和郁眠有關的事情,就總能引起很高的討論熱度。
郁眠怕最后事情難以收場,在鄭宇澤身后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袖子,低聲道“這個不知道是他什么人,如果是姐姐的話,不好說太難聽的。”
這句話里的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鄭宇澤抬眸,道“雖然我很討厭他,但我也不相信,他會有這么吃相難看的姐姐。”
漸漸散開的人群里,有另一人滿臉冷意的走了進來。
鄭宇澤雙手插兜,笑得玩味“不如問問本人,這個女人和她什么關系好了。”
遠處,何希把人帶到以后,朝教室門里比了個ok的手勢。又積極充當起疏散的工作人員。
“大家別在這圍著了,也快要上課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說。”
“快走吧快走吧,對不住,大家別再拍照了。”
沈知謹站在對面,注意到了郁眠攥著鄭宇澤袖口的指尖。
他沒多言,皺起眉看向肖婷“你怎么在這。”
肖婷愣了下,剛剛那副模樣被收得干凈,勉強笑道“阿謹,你終于來了。我只是拖沈姨的話,想要給你送個東西而已。”
她伸手指了下還站在鄭宇澤身后的郁眠,語氣里有種明顯的委屈“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第一次見我,但就是有很大的敵意。還還說我穿著低劣,香水氣也很難聞”
郁眠睜大雙眸,難以置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看向沈知謹,迅速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像她說的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