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怎么換個鞋都會摔跤,是小孩子嗎”
郁眠撇嘴,道“你才小孩子,換鞋摔跤怎么了,你沒有摔過嗎”
她坐在了費緒野的位置旁邊,撒著嬌喊人“舅舅,舅媽。”
郁眠指著費緒野道“阿野又欺負我。”
“誰欺負你啊。”費緒野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敢。”
喬妍怔了怔,看和費空擎面面相覷,隨即兩人都露出笑意。
平靜的湖面砸進了一顆小石子,翻起了許多漣漪。
氣氛忽然就熱絡起來了。
郁眠說“我有個同學家里少了很多擺件,又知道我今天請假了。就把我拉走了,沒想到要現在才能回家。”
她第一次撒謊,還不太熟練。手指下意識就攥緊了。一旁的費緒野斜睨了她一眼,猜到這個同學不簡單,但也沒有揭穿開來。
郁眠話題一轉,開口道“對了,你們剛剛在說什么呀”
喬妍兩人沒有說話。
費緒野就順著道“問我被你開解好了沒有。”
“那你被我開解好了嗎”
“算是吧。”
喬妍揪緊的心就因為那么一句,安安穩穩的落回了肚子里。
費空擎道“家里從沒阻撓過你什么,也沒有約束過你什么。但你這件事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總得和我們且說一說。”
喬妍也道“油我們給你加過了,事情經過你也得和我們講一講。”
費緒野低著頭沒說話,很久冷靜道“我還是喜歡她。”
“我想過了,她現在還只是訂婚,只要我能在她結婚之前把她的婚禮給截胡掉,她就還有機會能嫁給我。”
費緒野道“或者說,不是我截胡,兩家關系出現問題了、陸安不能聯姻了、費家強大起來了,都可以。”
無論怎么樣,只要結果是他們不能結婚了,就可以。
喬妍蹙眉“我以為憑你的性子,這回會去沖上去砸婚禮。沒想到那會把自己收的好好的,但現在抱的這樣的心思。”
“那會砸婚禮也不會有什么轉折,萬一查出我的身份,還會給郁家費家兩家蒙羞。人人會覺得我是混進來的一個不理智的少年,但不會有任何人對我的行為流露出哪怕一星半點的欣賞。”
“甚至我自己不會,安然本身也不會。”
費空擎道“所以你還是沒有放棄她對嗎”
安然那個小孩子,說來,上次她來連城就住在費家,他們也都見過了。
確實是一個很有教養的好孩子,不怪毛毛躁躁的費緒野會幾面就上了心,從此一發不肯收拾。
費緒野搖了搖頭。
他不會放棄的,過去沒有、現在不會、未來也永遠不可能。
他道“我覺得還沒到末路,我還想再去努力爭取一下,為自己,也為安然。”
費緒野還記著,安然也是不喜歡這個強加在她身上的婚姻的。只是毫無辦法,只能接受。他迫切想要把自己變得更強大,強大到為兩人爭取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