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知謹問的是“哪里不舒服買了藥嗎現在是住在哪里的家”
郁眠回復“昨天阿野情況不太好,就來舅舅這邊了,睡得晚,所以就請的假哈哈哈。”
沈知謹秒回“那你現在要接著睡覺嗎”
郁眠猶豫著打字“本來是想接著睡覺的,但剛剛洗漱完又吃了早餐,又不困了。”
“你想吃糖炒栗子嗎”
軟軟香香的糖炒栗子,剝開后裹著甜味的香氣會撲面而來。含在嘴里會有軟軟糯糯的沁甜口感,回味無窮,連帶著心情都仿佛會被治愈了一樣。
郁眠感覺自己又精神了一點。
她伸著指尖慢慢打字“一點點。”
說是一點點想吃,心里卻已經想好要去哪里、和誰一起買來吃了。
正是越來越冷的季節,學校外的行人街上,賣糖炒栗子的店家也越來越多了。
等了一分鐘沈知謹還沒回,郁眠就退出了這個界面。往下劃,看到了安然回復的消息。
“希望你好好的。”
郁眠沒忍住,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沒響幾聲,電話就被接聽了。
郁眠能聽見那邊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她聽了幾秒,主動喊她“然然。”
“嗯。”
郁眠想了想,主動開口說費緒野的情況“他昨晚回來的時候一聲不吭在家門口坐到半夜,被舅舅發現的時候已經快燒迷糊了。問他也什么都不答,舅媽著急,就半夜把我喊了過來。聊了幾句,今早正常去上課了。”
安然頓了頓,松了口氣“那就好。”
她習慣了照顧人,明明自己也是這件事里的受害者,但更怕費緒野會因為自己受到影響而難過。這么久了,對自己如今的境況卻只字不提。
郁眠很心疼“然然,你和陸知煥怎么樣了”
“就那樣。本來也只是走個形式,訂婚宴一結束他就去機場了,我也還是和從前一樣住我自己家,只不過多了個陸家未婚妻的頭銜而已。”
“除了以后會和他結婚,其余的,也沒有什么變化。”
郁眠道“我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訂婚宴,就設在了安然生日這天。
安然嗯了一聲“是項鏈,很好看。”
郁眠糾正“還是閨蜜項鏈。”
她的語氣暴躁起來,道“你說生日和這個萬惡的訂婚宴弄在了一起,所以不讓我去。每次發消息打電話也是三句不離阿野,現在我送的生日禮物你也不知道是閨蜜專屬了。”
郁眠語氣幽怨“我感覺你已經不愛我了,是不是出軌了安小然。”
她刻意不愿多談有關陸知煥的事,只了解近況后就點到即止,用輕松的語氣挑起另一個話題來嘻嘻哈哈。
她們彼此都知道,目前這樣的結果,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既然現在改變不了,不如就順其自然的,先過好目前的生活。
安然也知道這個意思,笑了下,出口否定道“沒有不愛你,項鏈我很喜歡,已經帶上了。”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