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失語,胡亂給費緒野轉了不少賬。
“給你轉了,這兩天就直接住那個酒店吧。”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郁眠還是道“希望能夠聽到你的好消息,不夠再和我說。”
郁家這邊對郁眠的零花錢從沒吝嗇過,就算在她住休養院的那半年里,醫藥費什么的也沒短了她的。郁爺爺和舅舅都不是少錢的主,郁眠平時沒有太多用錢的地方,自己的卡里已經存了數量不少的一筆資金。
費緒野和他不一樣,舅舅對他更嚴格些,想要學什么的費用可以直接從家里支出,但其他零用費用卻是固定一筆的。和其他同學的相比不僅高不了,有時候甚至還要更低一些。
費緒野裹著灰色的大衣,頂著冷風和落雪,低聲道了句謝。
郁家別墅里,郁眠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嘆了口氣。
她突然很想打個電話給沈知謹,不用說太多其他的東西,哪怕只是聽聽他的聲音也可以。
眠眠阿謹,你睡了嗎
幾乎是秒回,對方小漂亮回了個還沒。
郁眠敲敲打打,對話框里出現了一句可以和你打個電話嗎但她又覺得不太妥當,全刪掉以后換成了一句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但依舊覺得不夠妥當。
就在她刪刪改改的那么一分鐘里,倒是沈知謹先發的消息。
小漂亮不好說嗎
小漂亮要不要打個電話
郁眠這回很快的回了個好。
手機上方出現了一個彈窗小漂亮邀請和你語音通話。
接聽or拒絕。
郁眠在綠色的接聽按鍵里輕點一下。
“喂”
對方那邊傳來了一些雜音,片刻后似乎是主人拿著手機到了一片更空蕩安靜的地方。
“眠眠。”
聲音有點啞,但很好聽。
郁眠的手指無意識擺弄著桌上的一個擺件,斷斷續續的和他說話。
“阿謹我們以后真的能在一起嗎”
“能。”
沈知謹溫聲問“怎么了遇見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郁眠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他看不見,想說是的,話出口的時候又變成了沒有。
對面沉默了下,郁眠能聽到那邊有風呼呼刮來的聲音。
“你聲音都悶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他斟酌了下語氣,道“像盯著蛋糕的小狗流著口水還要說不餓。”
郁眠悶悶道“你才流著口水的小狗。”
“那你是什么”
郁眠被帶偏了,認真想了想,道“我應該是只兔子,也不會流口水。”
對面便傳來低低的笑聲。
“是,你是小兔子,也不會流口水。那小兔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么了嗎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知道從哪里入手,好哄一哄小兔子可以嗎”
郁眠悶聲道“你又欺負我。”
說起來,他們這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打電話。
她有煩心事,他理所當然的察覺到了,然后講一些好笑的事情來逗她開心,就像他們已經毫無阻礙的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