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費緒野瞬間難看的表情,他道“我明白你意思了,但這束花你還是收一下吧。不想要的話再扔也行。好歹也是我花了那么多時間做的。”
鄭宇澤舉起手,指腹有很多細碎的傷口,他說“你看,傷口都留了那么多,可憐一下我勉強收下吧。我真的挺喜歡你的,就算不能牽手,也還能做朋友不是以后只要你想回頭了,我都在原地等你。”
費緒野歪頭,倒沒有阻止,甚至還幫了句腔“一束花也沒什么,眠眠你就收下唄。”
郁眠想了想,鄭重道了謝,才雙手接過。
等經過沈知謹時,費緒野下意識要擺個冷臉,想起之前郁爺爺的教導,又抿嘴沒這樣了。只是拉著郁眠想要快點下樓。
郁眠掙脫不開,只能朝著身后規規矩矩站著的人揮了揮手告別。
她說“拜拜,明天見。”
主角走了,鄭宇澤在原地又接著嘆了口氣,往上捋著頭發,心道白瞎了自己精心弄的發型了。
“哎,我說你,開心就開心唄。這么強壓著做什么可憐我,追人不成,反倒給你做了嫁衣。”
沈知謹背好書包,不想搭腔,也往樓下走。
“哎哎哎,別著急走嘛。”
鄭宇澤吹了聲口哨,也緊跟著下了樓。他朝沈知謹的背影多瞥了兩眼,忽然笑出了聲,道“說讓你開心別不承認,都同手同腳了還忍呢是要當忍者嗎”
前面的背影僵了一瞬,勉強把走姿調整過來,又一步步走遠了。
不過這次的速度明顯要比剛剛慢一些。
鄭宇澤搖了搖頭,惆悵的想為自己點根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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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費緒野搖了搖頭,惆悵著自言自語道“沈知謹要真得手了,那顧天昊怎么辦啊”
“嗯”郁眠抬頭問“顧天昊怎么了”
“他不是也想做我姐夫么可我看,你明顯更想讓沈知謹做我姐夫。”
郁眠默了默,沒有說話。
費緒野繼續喋喋不休道“雖然上次爺爺說讓我長點腦子,別說風就是雨的聽信別人的讒語。我想了很久,還是不明白。”
“我也沒有聽別人謠言啊,我那是親眼看見的。”
郁眠頓住腳步“就是你上次說他是個冷血怪物的那次嗎”
“沒錯。”
到車門前了,費緒野打開車門扶著郁眠先進去,隨后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我也不愿意說他壞話,但我覺得顧天昊和他相比還是要更好一些,你和他斗,斗到最后怕是什么都留不下來。”
郁眠擰眉“我只是喜歡他,怎么就變成要和他斗了”
“傻姐姐,你可長點記性吧。”費緒野嘆氣“都到這地步了,我就和你說一下為什么我總好像那么針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