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謹心里堵得厲害,但面上又沒表露出分毫“他找你做什么”
郁眠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沈知謹站起身,好像就等這么一句似的,冷靜道“天都快黑了,他這么晚來找你肯定不安好心,我陪你一起出去看看他想做什么。”
“好啊好啊。”
那不就又可以和同桌多待一會啦。
又耽擱那么一會后,教室里里外外除了他們三人也再找不到其他人了。
沈知謹走在前面,郁眠乖乖巧巧跟在身后。
出了教室以后,第一眼看見的是橫檔在眼前的一束花,隨后才順著拿花的手看見了鄭宇澤本人。
鄭宇澤仍然穿著一身校服,但頭發似乎特意弄過,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眠”
鄭宇澤放大的笑容在看到沈知謹時僵了一秒,隨即又自如的朝著跟在身后的郁眠綻開。
他欣喜道“眠眠,你出來了。”
鄭宇澤盡力忽視掉礙事的沈知謹,把遞花的角度向里側了點想要給郁眠“這是我用棒棒糖一個個包裝好做好的花束,可能有點重,但我覺得你會喜歡的。我也做了很久,你愿意收下嗎”
郁眠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捧糖果花束上,仔細打量了會,先道“上次和你說過了不要喊我眠眠啦,你又忘記了。”
鄭宇澤摸了摸鼻子,又把花往前伸了點,意思不言而喻。
這個糖她還挺喜歡的,而且包裝的很可愛,又花了他很多時間,我不收的話他是不是會很難過可要是收下了,等會我又拒絕她,豈不是更不好。
郁眠猶豫了很久,正想伸手。
沈知謹皺眉,把郁眠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一點,以教訓的口吻道“你不能吃那么多糖,過幾天又該喊牙疼了。”
她前幾天確實牙疼。
郁眠縮回手“那我還是”
“沒關系沒關系的,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鄭宇澤認真的看著郁眠眼睛,急道“就一束花而已,就算不吃,擺著也行啊,你說是不是”
好像也是。
郁眠仰頭,詢問的看向一旁的沈知謹。
沈知謹攥住郁眠手腕,終究是個半大的孩子,從看到郁眠想要收花起心里繃緊的弦就要斷了。擔心失去的不安落下,他終于不耐煩道“你好端端的送她花做什么她還要學習,和你不一樣。”
鄭宇澤也很莫名奇妙,火氣蹭蹭上漲,怒道“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不知道我喜歡她嗎不知道我在和她表白嗎你一個大男人知道還杵在這里做什么,別人都知道避開點,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他氣沖沖道“是我喜歡她又不是你喜歡她你還攥她手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電燈泡”
郁眠從小到大被表白的次數不少,但這樣的場面確實第一次經歷。
她感覺到攥著她手腕的力氣更大了些,有點疼。
走廊上安安靜靜,只剩下他們三個還留在這里。隔很遠的地方,才能聽見嘈雜的人聲。
沈知謹垂著頭,忽然道“誰說只有你喜歡她。”
郁眠敏感的抬眸。
她擔心被搶走的人站在她旁邊,松了點手腕的力,語氣莫名有點可憐。
“我先喜歡她的,你認識她之前就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