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葉主任會喊我們去做什么”
沈知謹“不確定,大概只需要我們描述一下在他們來之前做的事情吧。”
很快到了主任辦公室,除了三位老師,六位施暴者以外,讓兩人驚訝的是,之前被送去醫院的那個女生,在短短不到兩個小時內竟然再次出現在了學校。
葉永道“你們來了,快進來吧。”
辦公室里的氣氛很肅靜。
這已經是郁眠來到這所學校以后短短兩個月不到,第三次因為學生不和事件來到主任辦公室了。
其他幾個女生臉上多少有些緊張和不安的情緒,到了郁眠這里反而自在得多。
王權道“我們幾位老師也知道你們只是目擊者,把你們叫過來是想驗證一下她們幾個的話是否屬實。”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她們幾個說欺負韋小菜同學的原因是她偷了岳艷丹一塊價值三萬以上的手表,可拒不承認。無奈之下岳艷丹才想用這樣的方法逼供出證據,為的只是把自己的手表要回來。”
王權不忍心的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女生,為難道“韋小菜同學確實手上帶著這塊手表,表后是刻的yyd三個字母,是定制不錯。喊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在喊我們過去前有聽到什么相關不一樣的說辭嗎”
很奇怪,郁眠聽完后第一秒的想法竟然是原來這個女生叫韋小菜。她隨后皺起眉,沒想到群毆的事情結果到現在卻能變成逼校考小偷說供。
沈知謹搖了搖頭。
事情到這里就有些棘手了。
如果事實真如岳艷丹那幾人所說,那即便她們這樣處理的方法不對。但最先做錯的卻也是韋小菜本人,而且偷竊價值三萬元左右的手表,在警局是都能判刑的嚴重程度了。
葉永嚴肅道“韋小菜,你和我們說實話,這個手表是怎么來得,不用擔心其他的,只要你說,我們一定也會相信你。”
郁眠發現,在大家都看向被揍得看不出人樣的韋小菜時,岳艷丹露出了一個讓人非常不適的笑。
她勝券在握。
這一邊,韋小菜沉默了許久,極低的吐出了一句“不是我偷的。”
聲音又低又啞,是很久未開口的澀。
如果不是郁眠正好站在她旁邊不遠處,會完全聽不見她的聲音。
胡閱道“那這個手表為何會帶在你手上,你把它的來歷和我們說清楚。”她聲音是特意放柔放低的音色,也算是對韋小菜難得的溫柔了。
韋小菜攥緊拳頭,但又因為刺痛握不穩。她用力擦了一次眼淚,嗓音帶著點鼻音,這次聲音大了點,但仍然說得磕磕絆絆。
“她們之前會帶著我玩。雖雖然大部分時候對我不是很好,但沒有其他人和我一起玩玩了。只有她們愿愿意和我說話。
這個表這個表是她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她低著頭,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我雖然很不相信,但又又忍不住抱了點期待。以為以為她也是有點真心對我好的呢”
“沒沒有其他人愿意再和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