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折騰得很累,她看電視沒一會便開始打瞌睡。實在看不動電視,于是她強撐幾分鐘做完手部和足部的護理,便鎖門進臥室睡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小狼犬睡在外間的緣故,姜斐這一晚心里很踏實。不止不擔心再有人神出鬼沒,甚至還希望再多來幾個人。
多來幾個,或許她就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天不遂人愿,這一晚她的古董店異常平靜,一整夜過來什么都沒有發生。
姜斐一覺睡到自然醒,坐起來后眨眨眼,拿起電腦翻看昨天一整夜的監控視頻,每個監控她都翻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人再出現。
沒有就算了,她打個哈欠,把電腦合起來放回床頭柜上,起床準備去洗漱。
但剛一打開臥室門,便看到小狼犬趴在門口的地上。小狼犬看到她就站起來開始搖尾巴哼哼,蹭著她撒嬌。姜斐拍一下腦門,忙去給小狼犬搞吃的。
狗糧泡一泡就能吃,好搞的很,但她自己的早餐不好搞。
姜斐不會做飯,洗漱完就簡單烤了個面包,抹點果醬喝了杯牛奶。
上午她在家沒有出去,專心地訓狗。
主要教小狼犬怎么上廁所,讓它聽指令坐下,聽指令站起來,聽指令握個手。
小狼犬很聰明,坐下握手這些簡單指令教一遍就記住了,當然也有可能在狗媽媽身邊的時候就被人教過了。上廁所學得也很快,幾乎沒要姜斐費太多心思。
快到中午的時候,姜斐把小狼犬關在家里開車出門。
她自己找地方吃了午飯,又去買了點清粥小菜等吃食,帶去醫院看文遠帆。
文遠帆在這里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而且只信任她一個人,古董店還沒有拿到營業執照開張,姜斐自己也沒什么事可做,自然愿意來醫院看看他。
文遠帆今天的氣色好了一些,臉色不再像昨天那么蒼白。他坐起來跟姜斐虛聲說謝謝,把姜斐帶過來的飯菜都吃了個精光。
姜斐沒有打擾他吃飯,在他吃完飯以后才問他“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么過來的”
文遠帆躺回到病床上,回憶昏倒之前的事情,“我當時得到了情報,要回去通知我師父。身上的傷太重,撐著最后一口氣,走得很艱難。后來越走眼前越黑,黑到幾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耳邊有風一樣的呼呼聲,卻又感覺不到有風吹在身上。后來眼前出現一點光,我看到古董店的大門,就一直敲”
姜斐看著他,“你敲的是我家古董店的大門”
文遠帆輕輕吸口氣,“我不知道,意識已經模糊了,醒來后就到了這里。心里一直記掛著清東陵,也沒在意別的事情。把警察鬧來我才發現,這里很奇怪。”
他轉頭左右看看,再看向姜斐,“這里的東西都是我沒見過的,護士拿槍一樣的東西頂在我腦門上,嚇了我一身冷汗,結果說是測體溫的”
姜斐沒忍住笑一下,“科技進步了,時代發展了。”
文遠帆又看一眼病房里的設施,感慨道“一百年后,居然會變成這樣。”
姜斐大概知道,他所在的位面應該正是軍閥混戰民不聊生的時期,老百姓大多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和一百年后的今天比起來,現在確實幸福得太多了。
姜斐道“感謝國家。”
文遠帆看向姜斐,好奇問“現在誰當政”
姜斐牽起嘴角微微笑起來,“晚上我給你找本近代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