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此刻大部分刃都在找審神者玩鬧,又或者是因為髭切在無意識中漫步的地方著實是有些偏僻,總之,當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身處寂靜之所。
停下腳步,髭切倏的偏過頭去,視線落在一小片陰影處。
雖說太刀的偵查值普遍不算太高,但面對并不走心的跟蹤者,髭切察覺到對方仍是很簡單的事情。
“好巧。”
頭上裹著金色頭巾的老爺爺態度自然,像是散步般踏著陰影走出。
三日月宗近唇邊含著笑意,迎著髭切的注視對他打了個招呼。
“呀,似乎髭切殿不太愿意看到我這個老頭子”
浸潤著玄月的眼眸微瞇,原本似乎是打算閑聊的三日月宗近突兀的轉變了話題。
“髭切殿,曾經時之政府在與你商談所謂臺詞時,你說的語句中是有嫉妒這個詞匯吧。”
向來表現得毫無危險性的太刀付喪神睜開眼。
紺藍色的發絲被風帶起,三日月宗近注視著曾經同為源氏一員的刀,語調低沉。
“但現在看來,貪婪似乎更合適你一點。”
幾乎是毫不遮掩的、露骨的將自己想要說的話擺在明面上,云淡風輕的天下五劍收起了隨意的姿態,難得的表現出了些許鋒芒。
但站在對面的髭切卻不為所動。
甚至是相反的,他在聽完了三日月宗近的話后還嗤笑出聲。
“是久居內宅讓你的腦子也不太清楚了嗎”
源氏的重寶抬眸,金色的眼瞳呈現出獸類的冰冷。
髭切唇邊的笑意不改,只是略略露出了尖銳的犬齒。
“該夸贊你觀察敏銳嗎”
“不過這次我勸你們還是收起那些無趣的念頭。”
“雖然我對大部分事情確實都不放在心上,但對這座本丸我們都是一樣的。”
“我那么做,也是為了本丸哦。”
語畢,髭切似是懶得再跟三日月宗近多說一句話,轉身便離開。
而當他走后,樹梢之上落下了一片黑羽。
烏發的日本刀之父面色沉靜,同地面的三日月宗近對視。
片刻后,小烏丸緩慢道“你猜錯了。”
“髭切對那孩子并非懷揣著所謂的戀慕。”
就在剛才,多虧了髭切那一瞬間的失態,他看清楚了髭切看向那個孩子的眼神究竟代表了什么。
那是絕對的控制欲,是傲慢到了極點的俯瞰,是對待掌中之物的關注與庇護。
色澤瑰麗的鳥兒只能夠停駐在自己的掌心,每一根劃羽都被精心打理。
他會一個安穩無憂的環境,將這只鳥兒保護在其中。
以籠中雀的形式。
面對著小烏丸的判斷,三日月宗近不語。
小烏丸久居云端,即便降臨于世也仍然是日本刀之父、八咫鴉獻上的神刀,濃郁的神性總歸會對他的判斷產生些許影響。
可他不一樣。
被打造出來就是為了彰顯地位,華而不實的被擺放于內宅,流離輾轉于閨房之中反倒是令他對人事看的通透。
貪婪并非人類獨有,他們與審神者的關系也注定了這會是構筑他們的一部分根基。
更何況,髭切那個家伙同樣將自己端的太高了。
高到快要看不清楚自己的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三明哎,養老真難。
小祖宗養崽子真難。
哥哥切養本丸真難。
其他刃
養本丸跟你髭切有半毛錢關系嗎
啊,終于寫到了哥哥切的真實想法,雖然只有一部分,哈哈哈。
不黑刀刀,不黑哥哥切,他現在這樣子都是有原因的,后續會解釋比心
和小可愛們挨個貼貼